难道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一旁的苗人汉子也是满头雾水。
如此强烈的怨念与煞气,就连自己都吃不消,还没碰到蛊虫就被灼伤了,可萧云这个臭小子为什么跟没事人一样?!
萧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道:“你把你背包里,装蝎子蛊的那个竹筒拿出来,我把金蚕替你封进去。”
说着,便摊开手掌,将金蚕放在了手心。
只见那金蚕在萧云手心中缓缓地绕着圈,如同一只温顺的毛毛虫一般,完全没有刚才那副凶残的模样。
胡越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连碰都碰不了一下的虫子,萧云却能应对自如。
胡越平脸上一红,瞪着眼睛叫道:“我拿不住?你这个门外汉都能徒手捉住的蛊虫,我为什么捉不住!?”
说着,胡越平气势汹汹地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拿他手上的蛊虫。
然而。
他的手刚一凑近,原本蔫巴巴的金色蛊虫,瞬间就从身上散发出浓郁的煞气,以及一股极其强烈的怨念!
胡越平只觉得指尖一麻,一阵刺痛感便顺着指尖传到了整条手臂!
眼前这个小伙子看起来书生气十足,压根就不像是懂得巫蛊之术的人,他甚至觉得,萧云的形象有些像以前那些进山来搞科研的人。
可如此凶恶的金蚕,为何会被他制服呢?
正当苗人汉子疑惑间,就听到了胡越平颐气指使的叫喊声。
“喂,把虫子递给我!”
萧云挑了挑眉,瞥了胡越平一眼,淡淡地说道:“你拿不住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