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递给我!”胡越平有些激动,似乎生怕谁抢了他的蛊虫似的。
难道
这小瘪三是个低调的巫蛊高手?!
不可能啊!
这话池弘可就不爱听了,当即眉头一皱,说道:“哎不是,小胡,你怎么说话的?我师父怎么就不能被金蚕看上了?”
“刚才要不是我师父出手,金蚕早就钻进你身体里了!你还有命站在这里说话?”
“我”胡越平登时哑口无言,可心里却还是不服气,嘟囔道:“我只是觉得觉得金蚕应该会选择一个蛊术造诣更高的人”
良禽择木而栖,金蚕肯定也懂得这个道理。
自己跟着爷爷胡青石学习控蛊多年,怎么说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嘿,这金蚕好像很抵触你啊?”池弘满脸好奇的说道。
听到这话,胡越平脸色有几分难看。
苗人汉子若有所思地想了想,朝池弘提议道:“咱俩也试试,看能不能碰到竹筒。”
池弘一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才不试,万一这狗东西发疯,把竹筒咬穿了,飞出来给我一嘴,那我可就受罪了!”
“哎呀,怕啥么!你刚才不是还说,男人不能怂吗?”苗人汉子好笑地看了池弘一眼,继续解释道:“我是觉着,这金蚕似乎是自己认了主了,所以才不让别人碰它!”
萧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
在他看来,再厉害的蛊虫,本质上也只是只虫子,是不能跟人平起平坐的。
可不管之前的那个苗寨也好,胡越平对待金蚕蛊的态度也好,多多少少都有些本末倒置,将蛊虫的位置抬得过高了,甚至有些仰视的态度。
胡越平死死的盯着萧云手中的竹筒,两眼放光,脸上毫不掩饰地透出一抹贪婪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