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弘应道:“说的也是,要不然今晚估计得在外面过夜了。”
萧云也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行李。
走的时候没什么感觉,可这会儿回头一看,身后一片茫茫大山,他这才突然惊觉,自己竟然已经走了那么多的山路了。
“哎哎哎,你这人!”苗人汉子看着胡越平的背影,啐了一口,将草药重重地塞到了萧云怀里,骂道:“妈了个巴子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这种人,救了也是白救!就该让他着了金蚕蛊一口后,直接死在山洞里!呸!”
苗人汉子朝胡越平的背影挥了挥拳头,表达心中的不满。
事实上,胡越平非但不领情,这会儿子,心里还在琢磨着怎么把萧手上的金蚕蛊夺回来。
池弘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师父,这小胡的性格也忒差了。”
胡越平越想越不甘,眼底掩饰不住地冒着妒火和邪念。
要是
要是这臭小子出了什么意外
那金蚕是不是就得重新认主了?
胡越平的右眉不自觉地挑了挑,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意。
当他看到那只竹筒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里面的金蚕蛊,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暂时先带在身上了。
一行人再次出发上路,萧云和那苗人汉子边走边留意着那几味草药。
雨后,山中的杂草挂满了露珠,很快,几人的裤腿便都打湿了。
这回胡越平倒是没有吭声抱怨了,只目光灼灼的盯着萧云的背影。
池弘还以为是萧云寻找草药的举动,触动了胡越平,于是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小胡,其实我师父人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