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弘鬼笑了一声,说道:“嗨呀,他哪儿撑得到天亮啊!二山哥,你忘了吗?在山洞里的时候,光是给伤口消个毒,他都能叫得跟杀猪一样!”
“这要是真的蛊毒发作了,他不得疼成孙子?”
石二山仔细一想,脸上渐渐也露出了一抹坏笑,手指着池弘笑道:“嘿嘿,你小子”
此刻,石二山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胡越平半夜偷偷摸摸下楼找药喝的场景了。
刚才胡越平不是拍着胸口保证绝对不喝药吗?
萧云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淡淡的回答道:“刚才我不是说了么,如果不喝下这碗药,他撑不过今晚!”
“你的意思是今晚金蚕蛊的余毒,会把小胡给折磨个半死?”池弘的脸上有些幸灾乐祸。
萧云没有说话,可眼底却浮着一抹绝对的自信。
池弘眼珠子一转,朝石二山抖了抖眉毛,坏笑道:“哎,二山哥,我有个好办法能让你消气。”
别说石二山了,池弘也对胡越平有些不满。
池弘揩了揩手上的水,一边走了进来,一边好奇地问道:“这么早,他咋就跑去睡觉了呢?药喝了没有?”
石二山没好气地说道:“喝啥喝,那臭小子就是个白眼狼,咱们辛辛苦苦地给他找药材、熬药,结果呢?他一口都不愿意喝!”
池弘眉头一皱,“不愿意喝?”
“是哩!人家说咱们找的药治不好他!准备明天自己进山重新找药呢!”石二山愤愤不平地抱怨道。
闻言,池弘上前端起了那碗药,轻轻嗅了嗅,说道:“这药只不过是味道重了点儿,又不是不能喝,良药苦口嘛,这小胡也太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