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二山的笑声格外的刺耳,胡越平只觉得脸上臊得慌,不服气地嚷嚷道:“我肯喝这碗药,那是给你们面子!谁知道这药管不管用呢?万一万一还让我的蛊毒加重了怎么办?”
“小胡,你不要强词夺理!”池弘忍不住喝道。
正当胡越平心里骂骂咧咧的时候,他突然惊喜的感觉到,自己的肚皮正在迅速地瘪下去!
胡越平突然感觉到来了便意,面色尴尬地问道:“厕、厕所在哪?”
石二山白了他一眼,指着屋外说道:“喏,门口有个茅坑。”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胡越平弯着腰、捂着肚子,飞快地冲下了楼,朝着屋外的茅房冲去。
刚一到门口的那个茅坑,就闻到了一股淡淡臭味,胡越平嫌弃地皱起了眉毛。
这茅坑有些像农村里的那种简易厕所,地面上有个坑洞,旁边一左一右地放着两块垫脚用的石头,坑洞下面连接着一个大粪池。
石二山一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被胡越平的话忽悠住了。
是啊!凭什么出了事儿要他和萧云赔礼道歉呢?这药明明是胡越平自愿喝的。
“小伙子,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喝完药以后,现在明明就好了不少,凭什么说咱们熬的药会让你的蛊毒加重?”石二山愤愤地说道。
闻言,胡越平脸上微微一怔,仔细感觉了一下。
嘿,还真是!
“池少爷,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金蚕蛊的蛊毒,是绝对不能靠这么几味普通草药就解了的。”
胡越平摇头晃脑说着,又嘲讽地看了一眼石二山,追问道:“二山兄弟,你是苗人,应该很清楚这金蚕蛊的毒,需要用百日紫来解吧?”
“你确定这碗药,真的管用吗?”
“这”石二山脸上一愣,顿时被反问得有些哑口无言。
胡越平冷冷一笑,盛气凌人地质问道:“要是因为这碗药让我的蛊毒加重,到时候,你跟萧云准备怎么跟我赔礼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