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萱越说，脸色就越难看。
她其实恨死了自己这张不受控制得嘴，拼命想要停下来，可惜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因为太过着急，她的表情都变得狰狞起来。
这一幕被凤兮和宋朝阳看在眼里，两人可不知道她是想闭嘴，见她的表情那么狰狞，还以为她是恨极了阮棠。
两人震惊地看着宋萱，一颗心不断下沉。
即便是一直不喜欢宋萱的凤兮，此时也万万没有想到，养大的这个女儿居然会如此恶毒！
她自认，这些年几乎从未对宋萱说过重话，也没打过她。
吃的穿的用的，也没虐待她，都是给的好的。
宋萱怎么会变得这么恶毒？
虽然早就猜到宋萱不是亲生女儿，也担心女儿被王家人虐待。
可她就算不喜欢宋萱，也一直对自己说宋萱是无辜的，当初那场调包事件又不是她做的。
她当时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娃娃，又能做什么？
所以她就算担心女儿受苦，也从未虐待过宋萱。
只是对宋萱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为了不跟宋萱相处，她干脆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画室里，想要把女儿画出来。
可惜当初她生下孩子就昏迷了过去，连孩子都没见过。
又哪能想象出女儿的样子？
再加上还有天门这个威胁，她担心天门知道了女儿的存在，偷偷去那边抓了女儿，一直没敢让人知道宋萱不是亲生的。
所以画里的女儿一直都是看不到脸的。
她自认，对宋萱或许是没那么好，但也从未虐待过，甚至连冷暴力都没有，宋萱怎么就这么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