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虚弱地躺在床上，乖巧地朝江春水笑了笑，怕露馅儿，什么也没敢说。
江春水很快端着碗出去了，刚走出门，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冷着的脸，连皱纹都深刻了几分。
院子里，阮老头正在树荫下头编着箩筐。
看见她走出来，阮老头立刻扔下手里编到一半的箩筐走过来。
小声问她：“棠棠怎么样了？好点没有？还烧着吗？”
江春水恨恨地瞪了眼右边的屋子，咬牙切齿地说：“都怪那个死丫头，害得棠棠发了好几天的烧，到现在都还没什么精神。
我刚刚进去的时候，她就那么乖巧地躺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孩子以前多爱说话啊，都怪那个死丫头！捞个鱼都能掉河里，怎么就没淹死她！”
阮老头皱起眉头，沧桑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
大概是经常晒太阳，他的皮肤特别黑，一张老脸看起来格外沧桑。
听到江春水刻薄的话，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少说两句，等会儿老四听见了，又该不高兴了。”
“他还敢不高兴？我还不高兴呢！要不是那死丫头，棠棠能生病吗？”
江春水越说越生气，“你说她怎么就那么傻，那个死丫头掉河里关她什么事？
她不会喊人吗？谁让她跳下去救人了！平时那么聪明，怎么关键时候这么傻！”
阮老头一听，更无奈了：“棠棠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