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肉丝炒面,爱吃不吃。”翻了个白眼,还以为我家是茶餐厅啊。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给陈天赐做饭,说起来就是我是在自己的口水中醒来的,,,我靠在陈天赐的腿上睡着了,还弄脏了他的西装裤……
我看着他用“你等凡人拿什么来赔我”的下巴对着我,我鬼使神差地客气了一下:“晚上来我家吃饭?”
这是一句非常普遍的问候语。
“好啊。”
“……”大爷你接轨一下国情好咯!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家里人已经做好了自己的饭吗!?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沿着落日的方向回家,陈天赐被迎面的太阳晃得微微眯上眼,一副平和少年的样子。
说来也怪,我是陈天赐唯一一个不仇视的雌性生物。估计是他以为我苦恋天骄?
“值不值得呢?”
“啊?”我愣。
他似乎难以启齿,“……恋人和别人暧昧不清。”
“……”在他的逻辑中我的恋人=天骄,男主男配飞机误点,几天后才来,所以天骄周围的唯一能见人的男性生物=陈生,,,,,,,,“你不会以为你爸比和天骄,,?”
他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有天下午,他们俩待在同一个房间。”
“不不不,少年你有没有发现你和天骄都有一个尖鼻子?”
“我是隔代遗传我曾祖母的,她拥有葡萄牙贵族的血统。那个臭女人大概是基因突变吧。”
自己是血统优良别人就是变异,,自我感觉太好了吧,,,“你叫陈天赐,她叫陈天骄,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太像了吗?”
“臭女人户口簿上写的是‘秦招弟’,大概是觉得我名字好听,跟风的吧。”
“……”面对脑袋白点略多的陈天赐,我已无力剧透。
然后晚饭我多加了一叠黄瓜丝腐竹、一叠小葱拌豆腐和小兔子奶黄包,推到我妈和天赐的面前。
“你自己呢?”相比于妈妈毫不在意的伸出筷子,陈天赐略带疑惑的问道。
“多吃点,补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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