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本来准备跑路的双脚钉在原地。
突然有一种感觉,有人将自己未来所有的可能放在我的手里。
重生代表了预知。
我们的县城是个小地方,城关常驻人口不足3万,位于中国东南,丘陵山地地带,革【河蟹】命根据地之一,所谓革【河蟹】命根据地必备条件就是穷、乱,越穷越乱的地区,人民性情就越痞气,反过来说就越想改变现在的生活就越敢于去拼。相似地貌的湖南江西地区甚至有“无湘不成军”,“无桂不成军”的说法。
县里有三个高中,一中、高级中学和五中。排名依次往下。那时没有什么扩招,大学名额有限都很难考,举个例子,国有银行当时的招聘学历要求大专毕业即可。哪像现在,本二人都瞧不上,要么本地户口要么211。
一中的学生是要考大学的;高级中学的学生冲着本三、大专和民办大学去的;而五中的就是混个高中学历,甚至对毕业都不怎么上心。
几乎我们那个年代的所有的大老板都出在五中,但五中更多的,是社会渣滓,是让人背后摇着头叹息的、当面撇开脸的存在。
如果我没认错,
面前的这群少年就是五中的。
托了地方小人口少的福,我看到他们其中有一个国字脸少年,和20年之后的长相几乎没有变化,除了脸上少了一道从太阳穴划到嘴角的刀疤。
那时他给100周年的母校小学捐了一栋教学楼,我受邀在场,演讲时他毫不在意地说:“有人说我这钱脏,但只要是捐给母校的钱,那就不是脏钱!”全场哗然。
他长得不帅我本来应该不会有印象,但他的刀疤和方脸简直是强力病毒,在我程序严谨的脑海里愣是杀出了一条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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