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连一个女人都拯救不了呢?!
江流紧咬牙关,无视了身上的伤势,强行催动身体bao发出巅峰时期的力量,身体瞬间冲向了烽。
带鞘的古刀与鬼之刃撞击在一起,沉闷的响声在佛堂中回dang着。
“我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法是多么傲慢,但我还是忍不住......还是忍不住。”
连续不断的斩击互相抵消,刀鞘满布裂纹随时可能破碎,而江流的身体也被剑压余波切割出无数小伤口。
又是一次毫无虚假的全力碰撞,黑发少年目光凶狠仿佛要撕裂什么东西一样——
“我全都要、我什么都不愿意放弃!”
贪婪、强yu、粗暴,何等不合理的愿望。
听到这一句,烽开心地笑了——
“抱着你的妄想去死吧!”
那可未必!
江流猛然睁大眼睛,集中所有精神力向近在咫尺的烽发动了冲击。
宛如铁锤轰击铁块,钢与钢的碰撞震dang着整个意识海,烽猝不及防之下大脑一片混沌。
“唔啊!”
当她回过神来,江流已经从眼前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