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抑制了刀本身的戾气,但这仍然是一把从罪孽中诞生的“业障”,这是不死斩存在的基础,无论何时都不会被改变。
——
“唔......我,没死成吗?”
红发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木质的天花板陷入了沉默。
“太糟了。”
没有为自己还活着感到庆幸,反而烦恼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
一阵清风从窗外吹来,洁白的窗帘被无形的手拂动,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清新的空气。
烽这才开始转头观察,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单人床铺上,旁边则是起到阻隔作用的白色布帘。
她对这种情形并不陌生,在她猎鬼的那些日子里,也曾经有过数次被重伤之后送来这里的经历。而她被胎体寄生后,来这里的次数就更频繁了。
“这里是蝴蝶屋......忍救了我吗?”
烽抿住嘴唇,似有不满:“多管闲事。”
“这可不是一个被救的重伤员该有的态度,忍小姐听到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那家伙是不会在乎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