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木箱一直不打开,善逸苦起脸来,转头看向了炭治郎。
“怎么办啊,炭治郎~祢豆子酱根本不出来啊。”
灶门炭治郎苦笑着说道:“善逸你看起来太可疑了......难怪祢豆子不愿意出来。”
“可疑?”
善逸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脸正气地说道:“我哪里可疑了?”
“哪里都很可疑。”
江流换上一身条纹睡衣,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
“别看祢豆子不会说话,她可是很敏感的,你太过积极了,反而会让她感到不安吧。”
在这栋宅邸中生活这么久,又是同住一个房间,祢豆子的事情当然瞒不过善逸他们,事实上善逸本身也是个感知相当敏锐的人,早就知道炭治郎的箱子里藏有秘密,只不过为了炭治郎考虑一直没有问出来罢了。
从这里也能看出来,别管善逸表现得多么猥琐、可疑、胆小,但他骨子里确实是个温柔的人,只是和炭治郎的温柔略有不同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