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大叫出来,江流仿佛野兽一般紧咬牙关,不知不觉中手心中渗出血来染红了洁白的被面。
不知过了多久,江流只觉得时间被拉长到无限,但这剧痛的折磨终究是缓缓退去,只是身体仍然在抽搐,尚未完全缓解过来。
回过神来,汗水已经将他全身打湿,整个人虚脱了一般动弹不得,从手指头开始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这是......怎么回事?”
好一阵子江流才缓过劲来,勉强从被窝里爬了出来,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火的缘故吗?”
环顾四周,房间的陈设相当朴素,没有过多的装饰和家具,不过在墙边靠着一个类似梳妆台的柜子,最上方摆着一面相当宽大的圆镜,从样式来看并不是“新品”,而是具有相当年头的老东西,只是不知为何并非传统的铜镜,看起来十分平滑,甚至比后世的镜子更加清晰。
江流深吸一口气,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