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烽用独眼瞪视着江流:“没准还多想了一些,比如‘对手可是朝夕相处了五个月的老师’之类的......哈!”
赤发的女杰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可真是让我感动啊!”
笑声戛然而止,场中忽然安静下来,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刀凛堂烽再次看向江流,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笑意和温度可言。
“你在小瞧我吗?”
就像是被冰做的针刺入了脊椎一样,江流在这一刻感到了难以言喻的悚然,全身的肌rou都紧绷了起来。
下一瞬,赤发的女杰在雪地中失去了踪影,原地只留下飘dang的雪花。
没有任何间隔,从身后传来了冷彻的杀意。
“——!!!”
江流瞳孔骤缩,心中骇然,但身体还是本能的动了起来,肌rou遵循着无数次重复的记忆,向前猛然一扑,同时反手将长刀向后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