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选择进攻!
脚步向前一迈,毫不留情地对烽挥下可以斩断树干的刀刃——
然而烽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呲!
轻而薄,宛如风声一般,衣服与肌肤被切开,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洒落雪地。
而烽的气息已经来到了江流身后。
“......”
江流半跪在地,左手捂着侧腹的伤口,右手则撑着剑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完全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如此近的距离之下甚至连没有意识到攻击是如何发动的。
“这就是‘松与紧’的境界吗......”
宛如被压缩到极点后忽然放开的弹簧,或者拉紧到极致忽然崩断的弓弦,又仿佛泵出全身血液的心脏。
瞬间的转换bao发出极致的力量,放松乃是绷紧的前提,这便是发力的真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