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赫柏认真思考了片刻,道:“虽然很麻烦,但你要坚持的话,我也不会反对。作为你的主神,而你又是我唯一的眷族,那么相信你也是理所当然的......怎么了,一副偷笑的表情。”
“额,有点小感动?”
江流挠了挠头:“老实说我都觉得自己这次有点出格了,即便最后赢了,多半也会得罪很多眷族,想要把咱们的眷族发展壮大可能会受到意料之外的阻力......觉得有点对不起你。”
“什么呀,竟然是这件事。”
赫柏长出一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自己不也说了吗:这可是‘我们’的眷族。
既然如此,那就不存在对不对得起谁的问题,无论前面等着我们的是什么,只要我们自己不动摇就行了。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吗?”
“我当然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