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想了想,虽说听起来就是狡辩,但不可否认的是,无论谁也不能说自己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当然,无惨就是个变态,这些话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哪怕貌似有点道理,但深究起来是不值一驳的。
然而江流的嘴很笨,是个不擅长用语言来说服别人的家伙,所以他决定——
“果然还是想把你打死再说吧。”
江流撇撇嘴:“放弃了,不想跟你打嘴pao了,看来我不适合这种王道桥段啊。
嗯,用这样的理由如何:我就是单纯不爽想干掉你而已。”
危险!
无惨的直觉在疯狂示警,停止跳动不知多久的心脏,此刻都紧张地骤缩起来。
不能战斗,快逃!
对于这种深浅完全看不出的对手,无惨根本没有与之战斗的勇气。
须知他只要不照到太阳便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