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江流。
“江、江流君,以前都没发现......原来你有这种猎奇爱好的吗?”
江流一阵无语,也懒得跟他解释。
炭治郎压下心中的厌恶感,呆呆望着麻袋里的景象,突然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不会有错的,这个气味确实是......但是为什么?”
少年将激动和不解混杂的眼神投向江流:“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流笑了笑:“具体的过程以后再给你们解释,总而言之无惨已经在这里了......一切都要结束了,问题只在如何处理这家伙而已。
我顺手做掉也无所谓,但我觉得有很多人比我更有资格对无惨进行处刑。”
“怎么.....处理吗?”
炭治郎看着一麻袋的rou块,一时间也是头皮发紧,不知该如何是好。
“已经这个状态了,还能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