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摄《星伱》时，秦慕楚恐高的事就被她听见了。
“准备好了。”
“卡，杨蜜，是娇羞的回头，你见到赵明诚来提亲，心中是高兴的，但是因为礼法和害羞，你需要回屋躲避。
“差不多就这样，再收敛点。”
“秦导，我先去布置机位，你过会儿来看看合不合适。”
张松文为了演好秦慕楚给他的电影角色，已经从燕影辞职，说要完完全全去经历角色的那种生活，演到完美。
“赵明诚弃城逃亡，李清照在江边写下《夏日绝句》，但是她这首诗不仅是对赵明诚懦弱行为的讽刺，应该还有对整个大宋的讽刺。
杨蜜言之凿凿，盯着秦慕楚。
秦慕楚正在和摄影师说话，见杨蜜过来眼睛都不带看一眼，催促她抓紧准备下一场戏。
杨蜜突然靠近秦慕楚，一阵香风打在秦慕楚脸上。
李清照，不该是剧本安排的那样。
突然，秦慕楚开口了。
其中也有一些成名的演员，秦慕楚就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面孔。
演了半个月的李清照，她已经完全带入进去了。
他看到了张松文的眼神，明白过来，张松文在拿到他给的剧本时，就已经“疯”了。
秦慕楚不屑地撇撇嘴，《聊斋》找她演女鬼真是没找错人。
趁着等待硅胶凝固的时间，杨蜜对一旁坐着的秦慕楚说道。
而且李清照晚年最后做的事，就是编撰赵明诚的《金石录》，她一直都没忘了赵明诚，哪怕赵明诚懦弱无为，可她就是爱他，哪怕中间有怨、有恨，最后也只剩下了想念。”
杨蜜难得这么顺从秦慕楚，眯起狐狸般的眼睛饱含深意地瞥了眼秦慕楚，走到镜头内。
秦慕楚喊了一声，指挥起剧组人员转场。
曾离看着被一群人拉着不让他上热气球的秦慕楚，眉眼间透露着笑意。
她披着深红色的薄绸衫，衬出白雪般柔滑的肌肤，和词中的“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完美对应。
但张松文很坚持，他说这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秦慕楚给了，他得握得住。
“演得不错，快去化妆。”
秦慕楚就没再劝了。
而要想让他“清醒”过来，只有一个办法——电影成功。
充满划痕的木榻上，上面的矮桌摆放满了书卷。
霍剑华在愣神后，先是惊艳，接着看到杨蜜的笑容，带着些不好意思地拱手一礼。
“什么毛片，你别打岔，我说的是一会儿穿那些衣服，我还要不要裹起来？”
杨蜜从后视镜里发现了看着自己的秦慕楚，立刻瞪着眼睛凶道。
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身穿古装，看起来真的像是时空穿越了一般。
“展开说说。”
毕竟在那个时代，能如此大胆的女性，比大熊猫还要罕见。
秦慕楚看向另一台监视器，这台是专门看热气球上面拍摄的画面的。
秦慕楚立刻面向监视器：
再想想在高空中俯视孔明灯的画面，已经不是兴奋，而是腿软惊恐。
但讲戏不能忘：
刘汐茜、舒畅、周惠敏、唐妍、曾离……
得到了准信，杨蜜就转身离开了。
对啊。
杨蜜瞪着秦慕楚，说到最后又有些害羞。
那演员可以说我通过大笑来表现，通过手舞足蹈来表现，甚至喜极而泣都行。
很快，杨幂就由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变成了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妪。
在相距两米时，突然心有灵犀一般低头抬头，对上了视线。
马副导演看着皱眉盯着杨蜜的秦慕楚，那种犀利的眼神让他有点担心下一秒秦慕楚会暴起杀人。
心里甚至升起了一股“要不在拍一部古装戏”的冲动。
杨蜜低着头走到秦慕楚旁边，姿势有些别扭，像是活动不开一样。
《星你》拍摄时的无数场戏都证明了这一点。
……
秦慕楚后退几步，有些不自然。
曾离笑眯眯的答应。
……
“卡，过了。”
这场虚假的“汴京元宵节灯会”真的办到了很晚。
杨蜜想了一会儿，比了个ok。
该不会杨蜜也被人穿越了，而且还是被男人穿越，借着女人的外貌立志睡遍整个娱乐圈？
接下来拍的是李清照在新婚第二天想要和丈夫玩一些小游戏，又不好意思直说，于是写下了《丑奴儿·晚来一阵风兼雨》，暗示丈夫。
杨蜜突然捂着嘴，看着秦慕楚笑起来。
“秦导，你好像忘了，你恐高吧？”
“有事你就在这儿说，我忙着呢。”
好在及时想起了张松文老哥那张带着三分讨好、三分心酸，三分卑微、一分强装出乐观的笑脸，秦慕楚才打消了那个念头。
不仅是因为媒体的“秦女郎”报道，更因为曾离抢了她的《芭莎》封面，虽然那不是曾离主观抢的。
杨蜜羞恼地踩了几脚秦慕楚的脚面。
秦慕楚立刻打断。
“是这样吗？”
下一刻，杨蜜从门外走来。
秦慕楚放下手中的笔记本。
“行，那我去换衣服了。”
秦慕楚对着对讲机命令道。
下一刻，霍剑华穿着青色书生长衣，手捧经卷，低头从杨蜜对面的人群中走出。
“演员准备好了没？”
“你怎么知道我恐高？”
少女的活泼，稚气，大家闺秀的才气和脱俗，完美展现。
秦慕楚听见曾离的话，往热气球上爬的动作顿时一僵。
摄影师看出端倪，明白自己就是那个让人“不方便”的，很有眼力见地走开。
“好。”
“说吧，什么事。”秦慕楚问。
蓦得嫣然一笑，顾盼生辉。
这一刻，她就是李清照。
回酒店的车上，杨蜜絮絮叨叨个不停。
“演员进，镜头跟着杨蜜。”
而刘汐茜和周惠敏，她都是占据主动权的一方。
第二天一早，拍摄开始。
杨蜜更加开心了，笑意放大，迈着步子从霍剑华身旁走开。
秦慕楚收回目光。
在被杨蜜和曾离拉上花船，沿着河流观赏一圈后，秦慕楚再一次被这样的美景所震撼。
秦慕楚打发走一脸好奇的杨蜜，看向了一旁双手环胸站着的曽离。
秦慕楚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亲眼看到孔明灯腾飞的画面。
“我全程都看了，拍得可美了！李清照。”
待一切布置好，秦慕楚拿出对讲机问。
秦慕楚在片场是经常和演员交流想法，但是只限于在他所制定大框下的细节方面想法。
“真美，那个时代，真的会这么美吗……”
岸边行人驻足，桥上站满游客，看着河面泛舟的花船，指指点点。
虽然两人之前已经情感有破裂，但是李清照肯定还是爱着他的，否则以她的性格早就像对第二个丈夫一样把他休了。
“好，各部门准备，3，2，1，开拍！”
画面很快按照他要求的那样被拉远拉高。
尤其是最后倚门回首，佯嗅青梅，偷偷抬眉的那一幕，梅花衬人，人似梅花。
曾离看到了秦慕楚的表情，笑了笑，搂过杨蜜：
见摄影师走了，杨蜜也不拉扯秦慕楚了。
我恐高啊！
秦慕楚摇摇头，走向即将拍摄的李清照房间。
她摸了摸杨蜜的脸。
“这里不方便。”
秦慕楚站起身，给杨蜜讲戏。
两人相对而行，一个抬头看灯，一个低头看路。
花船上载歌载舞，侍女添酒，文人骚客吟诗作对。
白发老妪坐在榻边，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沧桑而深远。
“我昨晚睡觉左腿被蚊子叮了个包也要告诉你吗？快去准备，一会儿开拍了！”
她想了很多，看到了很多。
蜡烛燃尽，火焰熄灭。
一双如苍老树根般的手缓缓垂下。
镜头一片黑暗，只剩下一声似解脱，似期待的声音。
“久等了，明诚……”
（还在写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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