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师嘴上批评，但脸上满是笑容。
“丫头，你看起来就二十出头，就进了央视，以后前途无量啊。”
但只要她看到的偶像形象是脑海中创造的那样，那在她低落陷入负面情绪的时候，这个偶像就能给她的内心带来力量和支撑。
男人看到办公室里面坐着的三人，稍一愣神就反应过来，笑着走向崔老师：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直面粉丝的喜爱。
崔老师表情有些难堪，虽然她原本就没想央视能给多高的价钱，但五十万，成本十分之一不到，也太低了。
……
小隔板挡出一个个办公桌，员工们在忙碌地工作着。
十几分钟的片子很快放完。
竟然说他《魔兽》菜，真是太过分了！
气得当即又把电脑打开，重新开启一盘。
“带来了，您千丁玲万嘱咐的，我能不带吗？”
一番客气，金岳看向女生：
接着，办公室门打开。
“那我就放心了。”
现在他对各种开车段子烂熟于心，从容应对，并加以反击，秦慕楚这种调侃洒洒水啦。
“小赵，怎么不给客人倒水，快去倒两杯水。”
秦慕楚打量着四周，央视他还是第一次来。
金岳转头对女生道：
女生发现自己表现得好像有点过于兴奋了，有点脸红。
“哦哦，行。”
“快快快，人在等着了，你这片子要是能卖到央视，虽然钱没别的台多，但以后再卖就好卖了。”
“看过《星你》没有，认不认识我这个学生？”
金岳脸上洋溢着笑容，拉着两人走到旁边的沙发旁：
女生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给冲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慕楚伸出的手。
“小赵，你先去忙你的吧。”
接着道：
“小金，你看我学生他这个片子……”
崔老师摆摆手，
又问道：
“那你看这短片能不能收？”
“行，受点委屈别往心里去。”
“哼，我行不行要你说哦，再说，谁像你那么快了啦。”
“您好，您是秦导吧？”
“放心吧，我都听您的。”
金岳看着秦慕楚满意地点点头，笑容越发绽放。
秦慕楚也笑了：
“就是您。”
直到某个瞬间，掌声响起。
“没有啦，我说中午吃什么菜。”
“伱是不是手艺活做多了，雄性荷尔蒙减少了啊？怎么说话这么娘炮？”
“嘿，讨打！”
“我的师姐，这哪还用您介绍，秦导虽然年轻，但在我们这圈子，也没人不知道他了。”
秦慕楚点头，又看向女生，伸出手笑道：
“谢谢。”
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
她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偶像，也许这个偶像实际上并不是如她印象中的那么完美。
“哎，崔老师，我看到您了，您站那儿，我来了。”
“秦导还和周秸伦很熟悉？”
“额，不能，还是签别处吧……”
金岳鼓着掌，一连说了三个好。
“不过，师姐……”
电梯打开。
“一会儿给这丫头签个名，再合张影，人家是你粉丝。”崔老师道。
周秸伦嘬了口奶茶，眼睛盯着灰黑色的电脑屏幕，隐隐能听到“兽人永不为奴”的喊声。
这年头，bj比较好的地方，房价也才万把块，五百万都够在bj买好几套百平米的房子了。
秦慕楚顺从地跟着崔老师走，进了电梯，笑道：
“崔老师，您还认识央视的人呢？门路可够广的。您带我见的人不会是您以前学生吧？”
别的电视台见央视给这么低，就算高也不会高出太多，毕竟央视已经播过了，他们再播都是二手，甚至三手。
于是说回正题。
“王老师前几天打电话和我说了，论起来我和您还是师姐弟，我入门晚，不是王老赏识，现在不知道在哪呢。
秦慕楚一愣，往旁边看去，是个年轻的女生。
女生忍不住喊出声，又立刻压抑住兴奋，小声道：
“您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没灵感，要不是怕你以后上街要饭，我一口气给你歌全抄了，《不爱我就拉倒》都不放过！
半晌，直到一个电话打来，秦慕楚才停下吐槽。
“五百多万？”
“哦，好好，麻烦你了。”崔老师感谢道。
“啊！”
“师姐，您要是早说您学生是秦导，我哪还要看什么片子，早就直接收了。”
金岳表情有些为难，
金岳接过cd，走到办公桌前，插进电脑的播放器。
“崔老师！”
“坐坐，咱们坐下聊。”
……
“您这是？”崔老师疑惑道。
周秸伦合上电脑屏幕，
转移话题：
她之所以又拉着女生聊天，又这儿又那儿闲聊，就是为了套女生话。
金岳点了点头，
周秸伦愤愤地看着挂断的电话。
说着，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是？”
周秸伦低声念叨句。
秦慕楚差点说漏嘴。
“不用，我不让丫头倒的，我们不渴。”
女生挺开朗的，笑着回复崔老师，说到最后眼神偷偷飘向秦慕楚。
“不用不好意思，喜欢《星你》好啊，这男主角就坐在旁边，一会儿让他给你签个名，拍张照，曾离的签名你要不要？曾离就是曾玥离。”
崔老师和秦慕楚也站起身，和金主任打起招呼。
接着她拉过秦慕楚胳膊，急匆匆往央视大楼走去：
曾离的签名还没拿到手，还得指着这阿姨呢。
女生认真地想了想，回道。
“别，您叫我小金，我喊您师姐，你可别不认。”金岳打断道。
金岳很惊讶的样子。
“唉，怎么了？”
“谢谢你的喜欢。”
“金主任……”
“孩子胡闹，别夸他，这十分钟花了五百多万，算起来一分钟比电影还贵，年轻不知道心疼钱。”
秦慕楚敲着桌子，抖着腿：
“我和洪老师合作，一两天就能做一首歌伴奏了，怎么你这么慢啊，你行不行啊？”
金岳立刻道。
“您过奖了，我是运气好才进的央视，我爸妈说让我有个稳定工作，再找个好人嫁了就行。”
秦慕楚郑重地道。
一直神游的秦慕楚回过神。
“可不嘛，你说说，这不是败家嘛！”
“行，老王，我尽快出个方案，你也要快点落实下去，人请不来也要请。”
“对，新歌，叫《兰亭序》。”
“你们坐，我去倒水。”
咽了口口水，迅速把掌心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狠狠握住秦慕楚的手，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秦慕楚笑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包装好的cd。
这样看，短片五百万的成本是铁定要亏，而且至少亏上百万。
“我是金主任派来接二位的，他临时要开个会，脱不开身，让我带您二位先去办公室歇着。”
“很了不起了，简单版就很好听，像是回到古代的一样……”
他说的是实话，五十万已经是他能争取到的最高价。
秦慕楚陪着笑没说话。
说着，崔老师又瞪了眼秦慕楚。
崔老师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周秸伦差点一口奶茶吐出来。
“这还能有假，秦慕楚不就坐在这儿吗？”
“少废话，快点把音乐发过来。还有，《魔兽》玩得那么菜就别玩了！”
周秸伦撇撇嘴。
自己又不是真的年轻愣头青。
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他。
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而且你还爱要不要，不要就拿着片子滚蛋。
这就是央视的霸气。
我不缺片子，少一部好片也无所谓。
但你片子要是不在央视放，那能看到片子的人可就大打折扣了。
（实训，又要写开题报告，今天就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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