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李吣
“唔——”
一阵销魂的呻吟,杨蜜舒展着四肢,睁开眼睛,愣了一会儿,很快想起了在哪里。
耸耸鼻子,闻着被子上熟悉的气味,脸微红的同时又不禁眯起了眼睛,像是慵懒的小猫。
走出房间,客厅窗户边的一个小小电脑桌,秦慕楚正在电脑上打字。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照得发光。
不知道为什么,杨蜜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在学校宿舍住得这些天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早!”
她笑着打招呼。
秦慕楚停下打字,看向杨蜜,
“早个屁,都十点了,和猪一样。”
打个招呼?
“要不要学姐给你题库啊,某人学都没上几天,要是挂科可就丢大人了。”杨蜜一脸幸灾乐祸。
回应他的只有“咚”地大门关闭声。
“这位是上海戏校的学生,学了很多年昆曲,功力了得,也是我朋友的弟子,叫李吣。”
算了,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秦慕楚觉得景田大概率会选择燕影。
杨蜜有些愣住了。
刘助理看了眼排练室内,见秦慕楚正在看舞台上的表演,他靠在门边没有挪动脚步。
“我走了!”
午饭时间,秦慕楚就近找了家离四合院很近的餐馆。
秦慕楚恍然。
要不装作没看到?
好尴尬啊。
多半会选择自由宽松些的燕影。
接下来,他又得全国各地跑起来。
邓朝扯着嘴角,想要露出笑容,但表情就和他的身体一样僵硬。
这让杨蜜顿时没了脾气。
秦慕楚看着和被人定住了一样的两人,感觉自己一天应该都能保持很开心的状态了。
杨蜜坐在沙发上,一双长腿踢啊踢的。
杨蜜看着报纸读了出来。
她当初大一的时候在外面接戏,没上两天课,期末考试可把她忙坏了,一星期学一学期的课程。
“小楚!决一死战吧!”
好在老师有画重点,借了室友的笔记,而且老师阅卷也抬了抬手,这才让她低分飘过。
秦慕楚明白了,缓缓走上前,揽着他的肩膀:
杨蜜也没有再打扰,打招呼什么时候都能打。
助理和杨蜜打了个招呼,又对身后四人中的中年男人道:
“好,多谢带路。”
杨蜜补充道。
周秸伦大喊了声,缩回车内。
“切,显得你能耐,到时候挂科你就哭去吧。”
唯一的女生年龄最小,看起来就十五六岁,和高中生似的。
秦慕楚听到杨蜜口中读出的名字,这回应该能记住了。
但秦慕楚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向着某个方向挑了挑眉。
“还有个猪没醒呢。”
原本以为少露面就能慢慢被忘记,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自己的火热程度。
一对古典的开扇双眼皮,外眦点略微高于内眦点,眼型平缓,搭配疏远的淡眉,是眉清目秀的大家闺秀样。
“哦。”
“蜜姐好。”
周秸伦很赞同地点点头。
“钱大哥,钱二哥,你们好。”
“没有礼貌吼!”
“就是,媒体就喜欢夸大瞎说。”
再和秦慕楚见面,恐怕就得到过年了。
发现杨蜜和周秸伦两人一直沉默不语低头吃饭,像是还没从那一遭尴尬中走出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帮帮他们。
突然,身后的秦慕楚又问了句:
“你是中戏毕业的吧?”
“饿了的话早餐在厨房,包子油条,自己热热,不饿的话就再等等,一会儿也要吃午饭了。”秦慕楚说道。
我该动吗?
……
“我叫杨蜜,您叫我小杨就行。”
……
这不是玩赖吗?
她的目光开始投向报纸。
他刚想拿过报纸,可一双手比他更快一步,提前抢过了报纸。
然后,秦慕楚和周秸伦一前一后从房间里跑出来。
杨蜜大二他大一,期末考试时间应该差不多。
“去春晚演播厅,你去吗?”
秦慕楚觉得有些不对劲,邓朝问景田的事似乎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八卦心。
至于需要小组合作的戏剧考核,那就没办法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
“小楚,你真是坏得……”
大致内容就是报道的记者称采访到了艺考老师,从老师嘴里确认秦慕楚说过景田很有天赋。
“刘哥,有什么事吗?进来说。”杨蜜让开身子,邀请他进去。
“这是我大徒弟,钱承艺;这是我二徒弟,钱承技;他们俩也正是犬子。”
“我免考。”
又问道:
“你去哪儿?”
秦慕楚听了杨蜜的话,叹了口气,缓缓吐出三个字:
杨蜜也看出了助理的害怕,在心里笑了笑,带着些得意跑向秦慕楚,放低声音小声说了这件事。
秦慕楚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开始排练吧,我这一天半没来,看看你们效果怎么样。”
不过没感到什么伤感,娱乐圈这种情况是很正常的。
道声谢,他转身离开。
如果说这一段时间回到学校她最大的收获是什么,不是老师传授的理论知识和表演的方法,那些都是很基础的东西。
“去,我也没事做。”
只能免试。
秦慕楚把春晚工作牌挂在脖子上。
“上课嘛。”杨蜜回道。
作为曾经的小太妹,她骂人词汇储备一直很足,只是进娱乐圈后才收敛了许多。
邓朝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张报纸,
“你看,考生们接受采访时说的。”
“朝哥,大龙哥。”
因为这妞儿应该是个挺有背景的,不缺资源的那种,而这种大小姐一般都受不了中戏那种严格的管理。
“蜜蜜也来了!可有段时间没来了。”
“不过,我拒绝了学校的免试,依然选择去考试,让你们这些学渣无话可说。”秦慕楚又道。
她伸出手,脸上绽放着笑容,看着杨蜜眼睛亮闪闪的。
被称作钱老师的男人笑着感谢,声音清澈响亮,底气十足。
“……对。”
而刘助理则是双手合十非常感谢的样子。
中戏和燕影相爱相杀已经很多年了,互相抢学生也是常有的事。
周秸伦穿着一身蓝色的哆啦a梦睡衣,双手插在肚子上的百宝袋里,以一个非常中二的姿势从中掏出一把空气,指向秦慕楚:
“空气炮!biang!”
……
排练室的大门响起敲门声,“编外人员”杨蜜主动站起去开门。
“哦,这样啊。”
绝不愿踏入排练室半步,好似那里是龙潭虎穴一样。
三男一个是中年人,两个年轻人,二十多岁。
如果在一两个月前,让她一下午坐那儿老老实实看别人表演,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而现在,她不仅看了,还认真地看,看完还有思考与提问。
于是拍拍桌子,引起两人注意,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道:
“谁规定一个27岁的男人就不能穿哆啦a梦睡衣,就不能睡醒起来以为真成了机器猫,自嗨地拿空气当各种道具进行无实物表演了,还让别人配合他一起……呜呜呜。”
秦慕楚摇头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