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环胸，眼神中杀气弥漫。
作为本次骂战的发起者，受到多位老教授“癞蛤蟆”“想瞎了心”的围攻羞辱，他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颇有些舌战群儒的架势。
秦慕楚等了半天，见他们讨论间歇，开口道：
于是秦慕楚和张馆长还有几个中年教授走到另一个角落，重新落座。
“放屁，老子比你小十岁，肯定死你后面！”
秦慕楚这才努力收敛好奇心，回答问题：
“我之前拍了一个关于李清照的短片，放到央视播放，反响还不错，央视就想做一档类似的节目，宣扬传统文化的。
秦慕楚拨开杨蜜的手，看向前方。
一行人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在椅子上，只有秦慕楚还是站着。
如果是在小区门口遇到他们，秦慕楚绝对会以为他们是一群爱吹牛的老头。
“挺不错的，有你这样的内行来宣传历史，宣扬传统文化，我们就只要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接下来，秦慕楚详细讲解了《青铜仙鹤》中对始皇帝的塑造。
这些老师们的眼神全都聚集在秦慕楚身上，让他罕见地有些紧张。
秦慕楚闻言一喜，他这次排《青铜仙鹤》话剧时，就因为场景、服装的布置，耽误了几天功夫，后来还是请一些专家来才给解决。
意思是延期3到5天给予口头警告的处罚；6天到10天罚一个价值盾牌的财物；10天以上罚价值一副铠甲的财物。
当即道：
“一定一定。”
王教授摆摆手，说出的话让一众教授们都沉默了。
反而一些洋鬼……老外，他们很有兴趣，问个不停……唉！”
“来来来，到这边来。”
听说节目这事儿，几个老兄弟就商量着聚在一起，重点是吵架……不是，联络感情，节目只是由头。
没人不允许戏剧存在，甚至国家还特殊照顾，大力支持戏剧的发展。
小秦导，这么唱戏年轻人喜欢听吗？
秦慕楚不知道怎么回答。
结果老外喜欢的不行，这也挺讽刺的。
这时，旁边另一个中年教授说话了。
就算真的没人再喜欢听戏，‘戏’这个名字总不会被人彻底忘了吧
以后人一翻书，看到‘京剧’‘昆曲’‘黄梅戏’……想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样，总得有个地方能看到不是？”
你这个节目，不知道是写实的，还是重戏剧创作的？”
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入眼就是一张很大的桌子，上面摆放着几件青铜器，还有一些刷子，和秦慕楚不认识的仪器。
半晌，还是张馆长开口，他拍了拍秦慕楚的肩膀：
老教授们看起来情绪都挺激动的，秦慕楚已经听到了多个地方的方言脏话。
“没有。”
一个声音响起，是教历史的一个老教授。
可观众不爱看了。
秦慕楚看着吵起来的教授们，有些摸不着头脑。
“年纪挺小的。”
兔死狐悲？不太恰当。
但这些教授肯定是真正的专家。
十来分钟的视频很快放完，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满意的神色。
还是刚刚那个中年人，看向秦慕楚，招了招手：
张馆长笑着打趣道。
“小秦，怎么想拍这样的节目？”张馆长问。
我就提了个建议，节目可以把传统文化和历史文物结合在一起，这些都是国家的宝藏嘛。”
“您好，我是秦慕楚，春晚节目组的。”
“开车说什么话。”
之后沟通想法时，秦慕楚放了一下《赤伶》这首歌，钱老师没有指责其中戏腔的不标准，反倒是问了一个问题，让秦慕楚感触颇深。
但这种情况发生在戏院里就很写实了。
秦慕楚脑海中出现这两个字。
张馆长和几位中年教授听完后都沉默了一阵，低头思考着。
“哈哈，老师们就这样，人老心不老，见笑，见笑。”
戏剧发展有过波折。
是戏剧演员们的共同状态。
“不过，燕太子丹的演员有些太年轻了，他应该要比秦王年纪大。”
博物馆也想了很多法子，去学校做宣传，发传单，但效果都不怎么好
陈胜吴广因为担心雨天延误工期被斩首，于是揭竿而起，成了秦朝灭亡的导火索。
“那你怎么见一面就记住别人名字了？看来印象挺深啊。”
最主要的是，若是因为下雨道路积水而延迟的，可以免除惩罚，甚至免除此次服役。
但建国后，特殊时期迎来一次打击，导致许多老艺术家没能留下传承。
“说什么？”
像是小学被老师喊到办公室一样。
议论纷纷。
说到最后，张馆长长长叹了口气。
钱老师是幸运的，他的两个儿子愿意干这个，愿意把京剧传下去。
不少甚至已经丢了传承。
“这不是听到李清照激动了吗？我要是生在宋朝，肯定得追到她。”
秦慕楚记得他，姓王，是个教历史的教授。
博物馆除了些旅游团的游客，正常都没人愿意来看，就是旅游团来的，也都兴趣不高。
杨蜜回想今天李吣和自己说话时话里话外都是对演员的羡慕，还问了她许多行业相关的事，她基本可以断定李吣的想法。
“哈哈，老王不再说说？这秦史可是你最权威的领域。”
“哦。”
“她好像以后不想继续唱戏了，想混娱乐圈，当演员。”
“基本是写实，不管是人物也好，还是事件，都是按照史书记载来进行创作……不过也少不了戏剧创作的部分，这部分我们也尽量靠近历史，就像这次做的这个《青铜仙鹤》……”
“你好像不是很开心？”
伸出手掌，按着她的头把她按了回去。
杨蜜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而且钱老师还是唱京剧的，京剧作为家喻户晓的国粹尚且如此，其他剧种状况就更加艰难了。
压下动手的冲动，说道：
杨蜜牙齿咬得“咯咯”响，捏紧了拳头，要不是秦慕楚在开车，她绝对就要打出去。
“喂，怎么又不说话了。”
他被带到一间类似于实验室一样的大房间。
很少人会去剧院看戏，特别是年轻人，几乎没有。
两位老教授已经完全是在人身攻击了，估计这会儿都忘了为什么吵架。
笑死，他又不是傻子，下车不稳稳挨揍吗？
是的，他们从事一辈子的行业，在他们自己的心里都成了“火坑”。
前些年有人说在天朝拍电影死路一条，周末电影院里一个人都没有。
……
“你不是不说话吗！？怎么聊到女演员就说话了？”
但是后来又想想，万一哪天老百姓又喜欢听戏了呢？
“哦。”
“张馆长，您不劝一下吗？”秦慕楚问。
“你特娘的才放屁！”
民国时，梅兰芳先生等一批老艺术家，把它带到了一个顶峰，让全世界都看到了它。
这让秦慕楚有些伤感。
而在2002年出土的秦墓中，更加颠覆了人们对秦朝的认识，大兴徭役、修长城、广发战争、焚书坑儒……
杨蜜拍拍秦慕楚的肩膀，老气横秋的样子，
“我偶尔也看看电视电影，有些很有意思，看来没人听戏不是没原因的。
秦慕楚刚说完，一个拳头就出现在自己的脸旁。
所以钱老师才会在听到《赤怜》里的戏腔后发出疑问，如果改变唱法，变成这种唱腔，能吸引年轻人来看吗？
“李清照？”
杨蜜可不信，眼睛转了转，瞬间猜到了原因。
秦慕楚寻声看去，戴老教授已经拍案而起。
似乎它在这个时代，只剩下了情怀。
到了地方，和保安说明来意，就有人来带自己进去。
几位老师都到了养老的年龄，一般文物用不着他们出山，都交给他这些“年轻人”去做。
“哪个？李吣吗？”
“你不送馒头能有今天？不是我教你认字，你现在名字都不会写，早不知道在哪埋着了！”
他对于自己在节目中的角色设计有了些想法。
秦慕楚张张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概就是这意思，其他的我也记不住了。”
王教授听了这话，更加满意了，点点头不再多说。
“老戴，打什么岔，人家孩子还没说完。”另一位老教授开口。
没有一个称呼后面不带教授的，基本都担任大学的老师，考古学、历史学都有。
不然也不能一直吵架，完全不管什么节目。
“咳咳，老教授身体真好。”
秦慕楚尴尬地笑笑，起身告辞：
“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忙，不用送。”
……
（还有一章，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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