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春晚的惊喜（万字）
“明儿真不来？你看老太太刚刚喜欢你的那劲儿，我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待遇。”
江文嘴里叼着根牙签，搂着秦慕楚肩膀坐在沙发上，语气中有着股不易察觉的酸溜溜。
“那可不，看给小秦都撑成什么样了，哈哈。”
江武哈哈笑道，递过一杯茶秦慕楚：
“来，喝点解解腻，那大肥肉我看着都瘆得慌。”
“谢谢二叔。”
秦慕楚接过茶，却没有立即喝下去，因为肚子里是一点儿空间都没了。
今天二十九，他被江文喊到家吃饭。
一大家都在，江文、江武……包括老太太。
蕴姐大着肚子，今年江家的年就在江文家里过了。
这一脑袋都是反骨啊。
金岳注意到镜头画面上一扫而过的两人，立刻命令道：
“八号机位，拍观众席，周秸伦和周惠敏在那儿，拍他们！”
脸色瞬间一沉，难看起来。
而秦慕楚此时也狂奔到了后台，《青铜仙鹤》的演员们都已经在这里候场。
绷紧那么久，今天歇歇，为明晚的直播养精蓄锐。
“看着。”
“改签了啦，晚上坐飞机太累了，影响休息，也就刚到一会儿。”
“加油！”
他的指甲都抓进了掌心，隐隐有些渗血，但却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小秦？”
“完了！”
瞬间露出笑容：
这个就叫做专业。
他如果再乱了，那就真的完了。
有离姐和那个……混蛋，没什么好怕的！
秦慕楚挥挥手：
得知一切顺利，秦慕楚也松了口气。
观众们完全被这场精绝的节目吸引住了，演员的每一句台词都让他们情绪随之波澜。
秦慕楚摇摇头，果断拒绝。
“卧槽！”
秦慕楚喝道，同时付大龙的话语也说出。
秦慕楚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他也顾不得什么礼貌，直接推开总控制室的大门。
金岳。
你要怎么处理？
邓朝看到秦慕楚，立刻走了上去。
下午，阔别十日之久，秦慕楚再次回到春晚演播厅。
他语气突然一转，逐渐高昂，声音似能斩金断铁。
外婆也在一旁鼓励。
周秸伦回道，
“对了，钥匙我放在花坛里了。”
两人都化好了妆，换上了演出服装。
走到台上时，两人脸上已经是如沐春风的微笑。
……
“大家按照自己排练时候演就行了，没有变化。”秦慕楚对着演员们喊道。
接着拉过邓朝和付大龙：
曾离露出笑容。
秦慕楚隔着曾离盘了盘周惠敏的头。
“秦慕楚，你在胡闹什么！不许……”
春晚一个个节目进行，很快到了秦慕楚与曾离的节目。
金岳拿着副总导演的对讲机，唾沫星子横飞。
秦慕楚心中这样想着，但嘴里却问道：
“你怎么进来的？”
他看向布满一面墙的电子屏，上面正是春晚演播厅的各个角度画面。
大年三十，春晚演播厅在今天放开，允许央视记者进入采访。
“他去卫生间了。”周妈妈说道。
“别灰心，回头给你找个老中医治治。”秦慕楚拍拍他的肩膀。
然后是主持人上台说新年贺词，在十二点整准时恭贺新年。
这时，里屋传来周蕴的喊声。
秦慕楚挂上工作牌，向里面走去。
“您可别捧我。”
“喂，爸，还没到我节目呢，十二点前才到。”
“阿姨，外婆，我吃饱了，得走了。”
“别想了，你签的是卖身契，不把你榨干别想跑。”
江文啧啧嘴，他知道这事儿，刚刚只是一时没想起来。
又怂又凶。
“对，正是六国！”付大龙说道。
包括总控室内的导演组众人。
是有政治意义的。
“怎么不夸夸你老板？”
“如释重负吧。”
因为太过慌张，甚至足下一个踉跄，碰倒了矮桌，酒水洒落异地。
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一字一句道：
“阿姨和外婆呢？”秦慕楚问。
站起身，就看到江文脸上带着些幸灾乐祸地冲他挥挥手：
“保重，你蕴姐现在喜怒无常。”
秦慕楚上前立正：
“回来报到了。”
沉默。
周秸伦小声对一旁的周惠敏道。
“后面没当真？”
厨房里，周妈妈和外婆比秦慕楚起得还早。
钱已经赚了很多，她现在只想数钱。
“嗨，好巧。”
“取消，我来承担后果！”
邓朝和付大龙对视一眼，全都看到了不可思议。
但在场人都知道，如果金岳真这么做了，如此大的失误，不说引咎辞职，但像继续担任原来的职务估计够呛。
一秒钟都不能差。
走到门口，两女不约而同地一起回头。
总监控室里的导演组们突然发现不对。
还穿着戏服的秦慕楚走了进来：
“他们去买菜了。”
而另一边。
“具体回头再说吧。”
十一点三十八。
一曲《赤伶》很快结束，观众席又响起热烈的掌声。
“秸伦呢？”
“介绍呢？主持人介绍能不能缩短或者取消？”
他们也想到现场去，可这里不能缺人指挥。
秦慕楚点点头。
三人走到一边。
不过周秸伦却没搭他的茬儿，垂头丧气的样子。
既然没有办法准点报时，那就只能取消这个环节。
“一会儿就去。”
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被子里传出周秸伦的呓语。
快要上台的演员都集中在这个大休息间内，秦慕楚换好衣服来到这里时，正好也到了周惠敏的节目。
员工不听话怎么办，让她多工作就好了。
曾离也拉起周惠敏，安慰道：
于是，两人的欢呼笑脸立刻被全国观众看见。
换好衣服，秦慕楚和曾离也坐到了观众席内。
国外电视台也是如此。
“钟声——！”
走到客厅。
“很好，奖励你年后工作量翻倍。”
景田？
……
随着一段舞蹈结束，六位主持人登场，说着开场词。
对于江文刚刚的邀请，他带着些遗憾地道：
“不了，今晚秸伦他妈妈、奶奶都来了。”
总控制室里乱作一团，一个个声音震天响。
“这次会上大出风头啊。”
“这是您第一次参加春晚，再过十个小时不到，春晚就开始了，请问您的心情是怎样的？”女记者问。
不论怎么挤时间，都多出一分钟没法处理。
一个女记者递过话筒，后面跟着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怎么取消？
这个小品超时了！
《青铜仙鹤》总时长十六分三十四秒。
“景田？”秦慕楚很惊讶。
台上小品还没有结束。
伸手就要去抢对讲机。
……
秦慕楚也心里有数。
“现在是什么情况，到底超时了多长时间。”
赚了钱就想溜？
上一个节目的演员回到后台。
这种事情从未有过，而且准点报时是春晚一贯的传统，恭贺国人与海外华侨同胞新年快乐，是春晚很重要的环节。
秦慕楚停下脚步，昨天金岳提到过采访。
“春晚作为咱们天朝人一年一次的盛会，观众们期待值很高，所以节目组还有演员，压力都很大。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排练，希望能给大家在除夕夜带来欢乐。”
她双手抱着曾离手臂，只露个眼睛怯怯地道。
“历史给我们留下了什么……”
景田瞪着双大眼睛，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有些疑惑秦慕楚为什么会问这种简单的问题。
“那就去1084开会吧，那里空间大。”总监建议道。
“速来！”
新年钟声响了。
“就是怪你。”
命令通过对讲机，传到每一个工作人员耳中。
只有金岳还站着。
以后的路也彻底断了。
“啊！我不演！”
走到一个休息间，敲了敲门。
周秸伦一张专辑以妈妈的名字命名，还有一首歌就叫《外婆》。
秦慕楚坐到椅子上。
蔡一琳只是扫了眼周秸伦，接着就像没听到他说话一样走开，把他当做空气对待。
走到总控制室门口，秦慕楚就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周惠敏像是有些紧张，紧紧捏着裙摆，咬着嘴唇不说话。
但周秸伦对于金岳和电视前的观众来说就是个意外惊喜了。
翌日醒来，秦慕楚穿戴整齐，准备出发前往春晚演播厅。
想要把“它们”挤到刚刚好十二点结束。
金岳拉过秦慕楚：
“正好你来了，把几个节目负责人都喊来，我们再开个会，把几个备案捋一捋，防止意外。”
穿在周惠敏身上，绝对让她成为今晚最靓的崽儿。
曾离点点头，这里确实不是聊这个的地方。
金岳走到他的旁边：
“学长，你还记得我？”
“离姐，你真好！”
景田这时又看向曾离，十分惊喜的样子：
“曾离？我可喜欢你了，你能给我签名吗？”
“那就好，我先去换衣服了。”
周惠敏抬头翻个白眼，瞪着秦慕楚，气鼓鼓地道：
“就知道裙子，吝啬鬼！”
周妈妈又站起身，走到厨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饭盒：
“原本想一起吃饭，但你中午时间那么紧，只能给你带便当去了，再忙也不用要记得吃哦。”
“我俩九点多才开始，过会儿再去换。”
春晚直播时，总导演要么在现场指挥，要么就是在这里观看各个镜头画面，统筹全局。
“小秦，阿姨和外婆做了湾省的特色早点，你去喊秸伦起来了。”
演员们打着招呼。
五秒，大脑做出了几十种方法，但最终都不可能做到。
“……”
副总导演问道。
“你们能去大休息间了，相声说完就到你了。”
“新年钟声响！”
周惠敏想起了秦慕楚因为这个节目学习戏剧，一个月忙得脚不沾地，顿时心生埋怨：
“才不要感谢你，都怪你。”
到了这个时间，春晚节目组讨论得已经不是怎么把节目做好，而是如果出现意外如何弥补。
虽然彩排时没出问题，但谁也不知道直播当晚会不会有意外。
话没说完，他的对讲机突然被一只手抢走。
“你要灭六国，那六只鹤是六国？”
两人的镜头只给了一秒多，但这一秒多已经让不少周秸伦的粉丝惊呼出声，像是中了奖一样。
周秸伦拍掉秦慕楚的手。
这算是老传统了。
“嘿，你等我一下！”
韩雨看着这个女生，觉得有些面熟。
“加油！”
“好，我一定加油！”
”这……”
“行，你这朋友交得值。”
付大龙的情绪到达顶峰，牵动着无数观众亦是如此。
《星你》的大获成功让许多公司就像嗅到了鲜血的鲨鱼，挥舞着钞票寻求合作。
今天春晚节目单已经对外公布，也就意味着各个节目已经彻底定下来。
……
“你听，赵政！这是天谴之声，这是你欲灭六国的下场，这钟声便是上天为你秦国送终之声！”
突然掌心传来的疼痛让他刚松的气，又提了起来……
“……”
这个女生有点意思。
台上的赵本汕和宋旦旦的小品逗得观众们前仰后合。
本来现在小品应该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但按照目前看来，起码还得五六分钟
突然，被一伙人拦住。
“……”
这个节目之后，就到《青铜仙鹤》了。
“你干嘛非要到我剧组里去？”秦慕楚问。
秦慕楚点点头。
“你没有挨揍？”
“嗯，不是我拍，但是我提供剧本和拍摄要求，担任监制和制片人。”
“好，知道了，秦导！”董青两人回道。
很快面带笑容走上前：
“秦导，您好，我叫韩雨，很高兴见到您。”
“哼，我才不信！”
“没有。”
小品就要结束了。
董青和朱君站起身，准备上台。
秦慕楚接住扫帚放到一边，和周秸伦向院里走去。
秦慕楚几乎不假思索，
最后一次的彩排秦慕楚虽然在开会没能参加，但是每天他也都有和自己的两个节目联系，询问情况，并和金导沟通。
从卫生间门口刚出来，一抬头，便和一个女生四目相对。
秦慕楚点点头，和大家一起看春晚……
“我不需要助理。”
“加油，演砸了把你送去非洲。”
秦慕楚感觉心中暖暖的，把便当装进包里，揉了揉趴在餐桌上睡着的周秸伦：
看周秸伦焦急的表情，秦慕楚想到春晚节目的名单，顿时明白了是谁。
金岳不明白秦慕楚为什么这么做，但眼下顾不得这么多了，小品还有一分多钟就要结束，他必须做好后续安排，防止彻底乱套。
步伐轻盈几分，走向了《青铜仙鹤》的休息间。
众人颓废地跌坐在椅子上。
过了一会儿，小声道：
“龙套都没有？”
就在这时，秦慕楚眼神突然锐利，拿起对讲机：
主持人介绍开始。
如果不是他手机出了问题，那就是……
春晚导演组全部到齐了，看向秦慕楚。
曾离刚落座，周惠敏靠到她肩膀上，蹭了蹭，眼睛眯成月牙。
《策划》小品结束了。
留下周秸伦站在原地，手还抬着，然后慢慢放下。
秦慕楚只能照单全收，这会儿连嗝都不敢打。
几个朋友都知道这事儿。
金岳点点头没说话，紧紧盯着监视器的屏幕，不敢有丝毫松懈。
金岳拿起对讲机，命令道：
“各部门注意，小品结束后，后续节目仍然正常进行，取消新年……”
演员们也都围了过来。
秦慕楚点点头，看向那几个小演员。
走向周秸伦房间。
“行。”
准时准点，一秒不差。
这妞儿背景复杂，春晚后台都随进随出的，还是少沾的好。
硬气得很。
秦慕楚又站了起来，拨开周惠敏捏裙子的手：
……
但负责控制新年钟声的道具下意识按下钟声按钮。
只见他重重点头：
“对，就是你们，准确的说，是燕太子丹和秦王！”
不料周惠敏一点都不怕的。
几十名身着外绿内红粉裙子的舞蹈演员出现，第一个节目《花开天朝年》开始。
秦慕楚也用自己的方式鼓励她。
他在告诉完付大龙和邓朝怎么做后，就直接来到现场。
“还有这好事。”金岳笑道。
“各部门做好准备，还有十分钟直播开始，全都打起精神！”
敲敲门。
“一分钟……”
得亏付大龙和邓朝几个月的苦练，一举一动都已经成为角色本人。
今天的新闻也基本都是报道春节有关的东西，春晚在里面占据很大比例。
他推开门走进去。
“你们和我来。”
台下观众席前排，周秸伦一家三口还有表演完的周惠敏坐在一起。
“放心了，彩排那么多次了，走了。”
说完，一行人走向会议室。
“哎，好，您放心。”
当即就是一乐：
“好好干，回头给你大红包。”
“只是公司炒作！”
老死不相往来了。
“一切顺利。”金岳笑道。
他们现在要做得就是应对各种意外，采取何种措施去解决，让观众看不出端倪。
这种情况，很难假装没看见对方。
……
“若真为送终，为何这钟声，不是在为尔等六国送终？不是在为那礼崩乐坏的时代送终？不是在为持续数百年不断的战争送终？”
见周秸伦有些气急败坏，秦慕楚勉强控制住笑容。
秦慕楚笑着回应。
“嗯，没有。”
这节目本来会是这届春晚最为精彩的，甚至放眼历届春晚，都是顶尖之列。
周妈妈和外婆很开心，抱了抱两人。
……
“这是……设计好的？不是看错时间了？”
原本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刚好演完，但因为超时，现在还有三分钟左右的台词。
一群人异口同声。
“翻倍就翻倍！翻十倍都行！”
秦慕楚也不说废话，直接走到监视器的前面，看着上面的几十块画面。
秦慕楚却躲开，拿着对讲机道直接向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