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我是没有门路,您受累,给我指个路,后面该打该骂我全都认,就一点——”
“你可不能犯浑,跟着趟这浑水。”
后面还跟着一大票剧组成员,大箱子小包拎着,气势十足。
孙碧娟坐在行李箱上,拉着他的手。
“他们脖子上有纹身……”
余谦叹了口气,也没过多解释,只是简单得总结道: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白惠名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想到和郭得纲关系最好的是燕京台,又问道:
“……”
白惠名摇摇头感叹道:
“这糊涂可不小……”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圆润手感,秦慕楚忍不住叹了口气。
秦慕楚眼神愈加奇怪,该不会真是……
秦慕楚认出这个人,正是上次去英皇时见到的杨守成的秘书。
还来不及爆发,只见秦慕楚眼疾手快,又撕下一截胶布,贴在她的嘴上。
“喂,金导,是我,余谦。”
“你也知道,相声嘛,台上无大小,台下立规矩。就是个包袱,谁也没当真。
说着,他就要拿手去摸摸郭得纲的额头:
“我那马场有一兽医,我跟他学了两手,来,我给您瞧瞧。”
旁边的座位传出一声声类似手机震动的声音。
秦慕楚细心地在胶布周围用力抹了抹,确保这次不会脱落。
不是怕说了没用,是怕说了有用。
……
郭得纲每次来礼节方面都做得无可挑剔,开玩笑也有度,能让人笑,又不会觉得冒犯。
两条小短腿迈动,跑到秦慕楚行李箱那边,爬上箱子,抱着拉杆。
孙碧娟伸出五根手指,洋洋得意。
“千万别。”
秦慕楚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拉了拉,低头一看。
他转头看向孙碧娟,故意说给她听:
“她妈妈都嫌她烦,巴不得把她扔出去。”
“再吵把你从飞机上扔下去。”
金导我后来了解了,央视的文艺部主任,估计秦导这次封杀郭老师,就是和金导打的招呼。
黑色胶布在孙碧娟不懈的努力下,终于被舔掉:
“不闹了?”
两人一番客套。
拍了拍张松文的肩膀:
孙碧娟挥了半天拳头,也没对秦慕楚造成半点伤害,这会累得气喘吁吁。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全部电视台。
“秦导,娟娟还是个孩子,这么对她,不好吧?”
两人一对视,都“哈哈”笑出声。
余谦惊讶地看着郭得纲,
“郭老师,咱有病得治,可不能病忌讳医。”
白惠名这才放过他,翻了个白眼:
他停下脚步:
“这两年太顺了,又是电视,又是电影的,有点飘了。
引得不少机场游客频频侧目。
“去去去!兽医瞧得着我吗?”
一定要搞清楚凤楼到底是不是真的!
“别被她外表骗了,等后面拍戏,你就知道她有多烦人,多话唠。”
完全不顾孙碧娟小脸蛋都被抹变形了。
“可不嘛,今天话说开了,高兴就多喝了两盅。”
“对你信任?之前她不就拍过你的电影吗?还有……锻炼孩子独立能力?”
“不能吧。”
孙碧娟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整个人被绑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嘴上还贴着黑色防水胶布,整个就是一绑架现场。
“少了燕京台能叫全国电视台吗?”
这派头,不少机场外的人都驻足观看,掏出手机拍照。
“本性暴露了?”余谦习惯性捧哏。
“胡说,我是长个子了,比去年长高了五厘米。”
余谦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靠在沙发上,闭眼面朝天花板。
郭老师哪次来对你不是嫂子前嫂子后,毕恭毕敬的。”
就上次借马,春晚总导演金导都和他商量着做事,两人关系不浅。
张松文想了想:
他一只手顶着孙碧娟的脑袋,不让她打到自己,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向机场外走去。
想到这儿,她又有些疑惑:
“郭老师是个明理、懂礼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儿?”
“呜呜呜呜!!!”
“没事您上车吧。”
“怎么这么重,过年养膘了吧?”
“我时间肯定是随时有,看您方便。”
笑声间歇,郭得纲脸上也带上正色:
“我这次做的事儿,真是鬼迷心窍,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怎么成这种人了?”
……
白惠名扶着余谦做到沙发上,把他安置好后,又转身倒了杯水递给他。
看着小丫头欲要喷火的眼神,秦慕楚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然后就继续画起手稿。
“这是?”他看向张秘。
入夜,余谦一身酒气回到家中。
“秦慕楚,你……”
叹息一声,摇摇头,拿起旁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一路走着很快来到机场门口。
那他以后在余谦面前就真的抬不起头了。
“好事。”
他顿了顿,抱拳冲余谦拱拱手:
“千万别说情。”
张松文看着还在挣扎的孙碧娟迟疑道。
郭得纲拍开余谦的手。
“不会不会,”
港岛机场,一架飞机缓缓降落。
这次拍戏,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正好能游览一番这座东方之珠。
借着出去散散酒气的功夫,余谦回头看看家门,还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咕咚。”
马副导演靠近秦慕楚,指着机场对面的一排豪车。
良久,余谦挂断电话,神情明显轻松不少。
余谦苦笑一声:
“这人和人的十九岁能一样吗?甘罗十二岁拜相,霍去病十八岁封冠军侯。
秦慕楚摇摇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手上也有……”
“天天给他开门?怎么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么别扭呢!”
叹了口气,道:
“干嘛?”
小丫头抱着秦慕楚的手,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昂头看着秦慕楚,可怜巴巴地道:
“我错了,以后乖乖听话,你不要记我的仇。”
……
(还有一章,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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