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头疼。
“秦导，那祝你拍摄顺利，我先去逛街了。”
抚平情绪，他一字一句地道：
“我是说，你和向家关系差，张悯又是向华盛情人，你为什么还把她带进剧组？”
周星星点了点头，没什么意外的表情。
秦慕楚斜瞟了他一眼，
“你没事干吗？怎么今天来探班？”
好比如刚刚和孙碧娟的这段戏，在他的设计中，为了表现人物的内心，他设计了很多小动作。
就在秦慕楚以为他赞同的时候，他来了一句：
“二十岁左右，面对女色不动心……”
偷袭打了秦慕楚一下后，小短腿飞快摆动，逃离现场。
秦慕楚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人后，小声道：
“现在是你在装？她和向华盛什么关系你不知道？”
这剧情他在《西游记》里看过。
也许是感受到了危险，周星星这次回答得对上了马嘴：
“都说了是情人，向家的事和她关系不大，没什么影响的，情人不是女朋友，也不是老婆啊。”
“不过你要是真把她抢了，我也出了一口恶气啊。”周星星又道。
也许是对张悯第一印象过于深刻的缘故，秦慕楚承认，他看张悯是带着有色眼镜的。
“我说的是你！你和她的关系！”
秦慕楚随口胡说，为避免被追问，拿过张悯的手机输入自己的号码并拨通。
“哪里？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
秦慕楚让开一个身位，好让他看清：
“这遍还行，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减法，去掉一些多余的东西。”
“我一直以为你是港岛人。”
说休息半小时。
但现在他感觉像是第一次认识张悯一样。
秦慕楚伸出手作势要抓她。
张悯？
秦慕楚瞬间回头，直接来了个否认三连。
张悯正把手机塞回兜里，听到这句话身体前倾，抬头看着秦慕楚笑道：
“叫我阿悯就好了，我也叫你名字吧。”
吓唬她道；
小丫头挣脱不开，只能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张松文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情感没有第一遍那么强烈，但给人感觉就是恰到好处。
本来我和向家只是利益不合，你这样说，人家会让人来砍我啊。”
说着目光下移：
秦慕楚一脸可惜地婉拒。
比如在说“别让别人告诉你你成不了才，即使是我也不行”时，他握起拳头，突出感情强烈。
张悯笑着接过手机，
微微喘着粗气，拿出自己的小手机，眼神皎洁而灵动：
“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哼！”
因此张悯虽然很漂亮，而且又是那种很性感，很吸引男人的那种长相类型，秦慕楚仍然不打算和她有过多接触。
但和女儿之间的戏份没达到秦慕楚的要求。
孙碧娟在“好看的”上面加重声音。
“不是说了吗？好看的姐姐！”
“呵呵，港岛就这么大，是容易碰到。”
他把手机还给张悯。
两人正说着，突然马副导演又走了过来。
刚要说话，就见马副导演走了过来，低声道：
“秦导，张悯小姐来探班了。”
孙碧娟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秦慕楚的旁边，小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
而且眼镜的颜色偏黄？
“那个，我估计得到五月才能回去，还有一个多月，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大陆了。”
话是实话，但可惜是装出来的。
秦慕楚用了很大的定力，才止住了自己想要退后的双腿。
很真实，很舒服。
张松文自己也有些惶恐，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想起一个朋友，在酒吧喝醉酒，跳上……”
一双浑圆的玉腿交叉迈动，走到秦慕楚面前。
旅游？
“什么姐姐？”
秦慕楚居高临下，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也看得清清楚楚。
但第一遍拍完后，张松文就被秦慕楚叫停，简单沟通后，又开始第二遍。
这动作不是不好，但没有必要。
秦慕楚突然有种熟悉感。
“你不是和向家不对付吗？怎么还把她带到我剧组来？”秦慕楚纳闷了。
“自己调整一下，前面拍的都不错，基本没什么问题，不过和女儿之间的戏份要好好想一想怎么处理，对待外人和女儿肯定是不同的……”
下身超短牛仔裤，露出一双紧致圆润的长腿。
“做减法……”
孙碧娟小脸蛋被揉得白里透红，气得就要拿头撞秦慕楚。
而来探班的人，则是孙悟空几人……几妖。
如果秦慕楚在刚认识他的时候，会以为他是被揭短生气了。
他和秦慕楚相处得很愉快。
直到秦慕楚用了半个小时帮他调整，给他讲戏，他才明白秦慕楚的意思。
张悯穿的是v领t恤，拿手机时一弯腰，顿时两抹白腻浮现。
秦慕楚只感觉一阵香风袭来，就看张悯微微弯腰，拿出一个手机：
“我们留个电话吧，到时候联系。”
“再不走我可继续了。”
“我读《春秋》的，莫要血口喷人。”
他太想演了。
第二遍张松文还没开口，秦慕楚就喊了“卡”，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秦慕楚正在给张松文讲戏，突然孙碧娟跑了过来：
“秦慕楚，秦慕楚，来了个好看的姐姐！”
“你国语好正啊，我同你拍了那么多戏都母鸡啊。”
“我在上海出生的嘛。”张悯笑道。
她这个姿势……
“啧啧啧。”
周星星摸着下巴，微微摇头。
三十一岁还年轻的周星星，身上还带着些他电影里角色的影子，不聊电影时，偶尔会展露出来。
“……”
在电影方面，两人很多想法都一致：对每个镜头的严苛，对每个演员表演的重视……
我踏马是这个意思吗？
一个人既知道自己生活上的秘密，又在事业和自己很聊得来，很难不成为朋友。
“张小姐？”
“装？”
两人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一场醉酒后的倾诉，让周星星对秦慕楚的戒备心放到最低。
刚准备让马副导演找了个借口把她打发了，就听到一个声音：
“楚仔，我来看你了，还有一位靓女一起……”
可我也没绑架唐僧啊。
秦慕楚叹口气：
“那猴子……咳咳，是谁？”
“向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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