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说。”
不等秦慕楚回答，张悯看着他继续道：
张悯突然靠近秦慕楚，盯着他的眼睛。
秦慕楚下意识回应，接过碗喝了起来。
“你最好有事。”他直接说道。
之所以一大早打电话，就是想来个突袭。
几乎不用考虑，就确定了最大嫌疑人。
秦慕楚站起身，准备去卫生间洗漱。
距离之近，秦慕楚都能感觉到她鼻子呼出的气。
也许是和星爷合作影片比较多的原因，在大陆知名度很高。
孙碧娟连连喘着粗气，刚被放下就想开溜，但衣领子瞬间就被秦慕楚抓住。
……
张悯坦诚地出乎秦慕楚预料，那种淡然随意的态度就像是说“今天买菜花了十三块二毛八”一样。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孙碧娟急得跳脚。
“电影，我……”
“……”
“啊，不用，谢谢。”
这种只在网上见过的、无法考证的传闻，竟然真实的发生在他的生活中，他的身上。
然而送出去……
把人当成货物一样，“我玩够了，送你了”，这让秦慕楚有些难以接受。
“蜜蜜，有什么好事，一大早起来就这么开心？”
玩够了，可以放手，还人自由。
秦慕楚手中也掌握着度，挠一会就歇一会儿，防止她真喘不过来气。
“不行，那是我自己赚来的，不能没收。“
幼稚！
“看来是还想开心开心。”
“行，都没收了，回头我就和你妈说。”
“不招！我不知道！”
“昨晚打你那么多电话为什么不回？”
但那是为了她们自己的前途，用身体交换星途的璀璨。
孙妈妈既然把她交到自己手上，那自己就有义务教育好她！
绝不是打击报复！
小树不修不直溜！
又挠了一分钟，见孙碧娟笑得眼角都隐隐有眼泪了，秦慕楚才停手。
不然她这时候应该赤身裸体的躺在自己旁边才对。
“秦慕楚，不许你没收，不然，不然……我真的生气了，以后都不和你玩了！”
他讨厌张悯吗？
小丫头说出最狠的狠话，但秦慕楚头都没回一下。
“葛朗台，关心你还要让我打工，小气鬼，铁公鸡……”
记忆只到这儿。
秦慕楚吃了一惊，后仰靠在床头，这么明晃晃地挑逗他还从来没遇到过。
“真的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吗？你是什么重要领导吗？哼！不说了，我要去上课了。”
本该藏着掖着的，到了张悯这里却正大光明的摆了出来，同样摆出来的还有她被抛弃送人。
她甚至连一句“你特码的”都不会讲。
说完，杨蜜欢快地挂断电话，眼睛都笑眯了起来。
“喂？”
片场。
“秦生，你真有趣。”
“没有，没有，我说，我说！”
“自己招吧，别逼我用刑。”
一头栽倒在被子里，昨晚她睡得很迟，今早又醒得很早。
秦慕楚摇了摇头，开始刷牙，但手机很快就响了一下。
“我，我昨晚听说你不在酒店，电话打不通，想问问你有没有事……”
刚准备起身，电话又响起。
“没听到，喝醉了，刚刚才醒……你打我电话干嘛？有什么事？”
这……
这是把人最后一丝尊严都踩在脚下碾压。
另一边，秦慕楚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摇了摇头。
只能和秦慕楚坦白自己的“生意”。
……
他冷笑一声：
“反弹。”
孙碧娟眨巴着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脸懵懂无知的样子，企图“萌”混过关。
张悯看秦慕楚傻愣着半天不接碗，调笑道。
“什么什么？我听不懂。”
秦慕楚冷笑两声，起身去和剧组沟通工作，准备拍摄。
玛德，酒托！
不对，是倒酒托！
“人心不古啊！”
呦，这妞儿还对大陆有点了解。
突然他的眼神一凝。
秦慕楚大脑已进入宕机状态，疯狂地搜索着昨晚丢失的记忆，奈何一无所获。
好熟悉的语气。
“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秦慕楚……”
他在回片场的路上反应过来，为什么杨蜜、周惠敏、曾离三人都知道自己昨晚不在酒店的事。
“有病。”
电视剧里都是那么演得。
张松文也笑得更加开心，给孩子买两个玩具就能培养感情，有助剧中表演，这买卖也太值了。
张悯话语一滞，转而露出笑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想要感谢我吗？”
……
秦慕楚内心很复杂，这算是不知廉耻还是光磊落？
秦慕楚的不服气完全被打散了。
这种事情已经冲击了他两辈子形成的三观。
“……”
杨蜜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生怕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女声。
他想拿回主动权：
“你不怕向华盛知道？”
“铃铃铃——”
“真的。你说那几个玩偶叫什么名字，我回大陆就给你买。”张松文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这种惩罚方法太可怕了，比她妈妈抽她屁股还可怕。
“……”
瞬间，孙碧娟就挣扎了起来。
周惠敏声音弱弱的，远没有杨蜜那么理直气壮。
听着周惠敏的“谩骂”，秦慕楚都有些可怜她。
“不用回大陆，港岛就有卖的，我们收工去买就行。”孙碧娟提醒道。
“好，收工张叔就带你去买。”张松文哈哈笑道。
收工了向秦导预支点片酬，他是为了正事，没什么不好开口的。
就预支个……两千吧。
到时候再额外给这丫头买几个玩具，那她不得爱死自己，直接从“张叔”变成“张爸”？
这可是自己第一部电影，只要对表演有帮助，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终于补完了，睡会儿，写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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