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楚心中摇摇头，那些没敢上前的同学他都没什么印象，两辈子都如此。
他们也保证了一定做好卫生，不给秦慕楚添麻烦。
她吓得“啊”一声尖叫，闭上了眼睛。
超高分贝的尖叫声响起。
“emm……”
崔老师没和他说过这事。
秦慕楚试图通过谈判来避免战争，但杨蜜根本不听，从沙发上弹起来，伸出手要掐死秦慕楚。
秦慕楚以为江文是在说开车注意安全，但江文很明显不是这个意思。
他们这一届也才三十多个人，考场瞬间空了一半。
燕影表演系主要的考核方式还是排小品，交课程论文，出卷子考试的科目不多，而且年级越高越少。
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江文离别时那句话的影响，本来觉得没什么的秦慕楚，下午考试时满脑子都是上午杨蜜“带球撞人”和他抽杨蜜屁股时的手感。
“不巧，我是听说你昨天来考试，今天特意来堵你的。”
这种快乐在我成为天朝票房第一的导演后就彻底失去了。
但出乎秦慕楚的预料，杨蜜只是脸和充血了一样红润，在秦慕楚放开她后，十分羞恼得瞪了眼秦慕楚，没有继续动手。
秦慕楚心中茫然，但脸上不露声色。
朱一龙是88年的，秦慕楚是87年的，在学校同学间喊“秦导”太客气，直接喊名字大家又没那么熟，而且显得不太尊重。
否则崔老师直接和秦慕楚打个电话，或者联系一下朋友，给他们安排进组不是轻轻松松的，哪还用得着他们去找。
翟添临揽着朱艺龙肩膀，又拍了拍彭冠因胳膊，嘚瑟道：
不过也不奇怪，他自己就是导演，在拍戏，这种实习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筛选从这一刻就开始了。
景田声音依旧哀怨，没有什么起伏。
江文突然没头没尾来了句。
至于“秦哥”这个称呼，则是朱艺龙最先喊的。
上学期崔老师给他一个人分配了一间宿舍，不过秦慕楚一次也没去住过。
目光收回。
“卷子放桌上就可以走了，我一会儿来收。”老师开口。
这要是在篮球场，裁判的哨子已经吹响了。
“行，那你们记一下这个号码，放假了联系他……”
听秦慕楚话里没有想去的意思，都喃喃不知道怎么开口。
秦慕楚连忙伸直手去拦住杨蜜。
吃完饭，江文送秦慕楚到房门外。
……
三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
实习不仅是在剧组实习的那部分，“找剧组”实习，也是重要的一步，甚至比“在剧组”还重要。
“什么谁？”
把马副导演的号码留给三人，看着他们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容，不断确定各自手机存的号码是否一致，那兴奋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去当主演了。
年轻真好～
“玩得挺野啊，谁啊？”
“额……估计是蚊子叮的吧。”
秦慕楚在心中感叹。
医院，正吃着饭的周蕴忽然发现秦慕楚的脖子红了指甲盖大小的那么一块。
瞬间懂了。
“秦哥，你有事我们就自己去吃了！玩得开心点！”
秦慕上学期也上了半学期的学，自然认识他们这一届小有名气的“三剑客”——翟添临、朱艺龙、彭冠因。
“都跟哥学着点，以后受用无穷。对了，阿龙，艺术理论那个论文你写了没，给我抄一下，要不你干脆帮我写一份吧。”
“啊——！”
……
没准儿还会过度解读，思考大导演说的球和桃象征着什么，有什么深意……
qq的，软软的。
“额，那个，真是不巧，我晚上同学约了我一起去吃饭，你们说……”
于是秦慕楚走出教室后，身后立刻跟了十来个学生一起出来。
“对，下午最后一门，别的排话剧什么的，我就没时间了。”
而当秦慕楚第一个交卷了，立刻一批学生也同时交卷。
“学长，好久不见了……”
他在学校从来没有什么架子，就是一个普通学生。
要是阅卷老师看到“分析《济公》中济公在看到家被火烧时的心理状态”秦慕楚给了这个答案，估计会摸不着头脑。
于是“秦哥”这既亲切又不失礼貌的称呼，就被叫开了。
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提前交卷，秦慕楚仍然是第一个交卷的。
“回吧，蕴姐还在病房。”
“后面继续去拍戏？”
“没事，不用感谢，我也不住，空着也是空着。”秦慕楚摇摇手，满不在意。
三人眼里的光顿时熄灭，人也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去。
“知道了。”
因为它没要求多少字数，肯定有学生随便写了两句自己的感想就交上去。
回头一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宛如被丈夫抛弃的哀伤怨妇。
江文揽着秦慕楚的肩膀向电梯走去，心中满是欣慰。
月底穷得都啃好几天馒头了。
“你没事吧？”秦慕楚咽了口口水。
唉，真烦……嘿嘿！
高兴的三人倒是没忘了感谢秦慕楚，一定要请他吃饭，表达谢意。
结婚，人命？
什么意思？
秦慕楚刚想问，电梯门缓缓关闭。
一秒，两秒，三秒……
三人顿时喜笑颜开，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身后传来呼喊声，秦慕楚停住脚步，转身回头。
……
还有这事？
死扑街，你小子吃枣药丸！
秦慕楚望着远去的翟添临，恨得牙痒痒。
“学长，走吧。”
声音宛如来自地下几百米的冰箱，幽远且冰冷。
秦慕楚看着已经抓住自己衣袖的景田，觉得自己这一去凶多吉少。
（还有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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