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的到站提示音响起,秦慕楚一行人也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
“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唉。”
主要还是在镜头语言和灯光基调方面,更细致的秦慕楚不在现场,也指点不了。
周秸伦一个挺身,想要站起来,但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只有脖子动了下。
他哪儿会写词,纯靠上辈子周秸伦的歌听得熟而已。
“亲爱的旅客朋友们:我们已经安全到达目的地,为了确保您的安全,在‘安全带信号灯’熄灭前,请不要站起来或打开行李架提拿行李……”
“唔——”
“不想去……嗝!”
……我轻轻的尝一口你说的爱我,还在回味你给过的温柔,我轻轻的尝一口,这香浓的诱惑,我喜欢的样子你都有~”
“快点写嘛。”
想了想,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像小楚一样,妈妈就省心了。”
“想好了,有纸笔吗?”
美女气愤地跺跺脚,愤愤地瞪了眼秦慕楚,被恶心得不轻,嘴里絮叨着什么转身离开。
后天再去渔人码头,那里是恋人圣地唉,我和配岑一起去,你帮我们拍照片,正好你是专业的,要拍好看点……”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了吗?回头我帮你看看,特效我也有公司帮你做。”秦慕楚说道。
哼着哼着,秦慕楚不自觉就唱了出来。
“额……不敢当,不敢当。”秦慕楚受之有愧啊。
悠扬的笛声突然中断,周秸伦一脸舒爽:
“舒服了。”
周秸伦砸吧嘴,这个说法倒是新鲜,不过却很合适,小楚总是有些新词,又学到了。
秦慕楚墨镜下的眼睛看着眼前打扮清凉的美女,上身露脐短装,下身短裤,头上还戴着个棒球帽。
周妈妈吃完饭就去楼上的房间看电视休息了,给出年轻人娱乐的时间和空间。
“你不会……”
“小帅哥,要坐我的副驾驶吗?”
周秸伦和恋爱有关的歌一抓一把,而且他写歌速度与质量都很惊人,这事儿对他来说算什么事。
《秘密》这部电影场景简单,拍摄起来也不复杂,所以很快就拍完了。
“阿姨!”
秦慕楚在心中暗叹,但心里却没什么不服。
秦慕楚拍掉周秸伦的手。
跑车缓缓驶入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这个家还有没有点儿我的位置了!
下意识离落地窗远点,房子的装修很现代化,以深色调为主,低调又有内涵,光是装修,估计花了不少钱。
周秸伦立刻回击。
周秸伦带着秦慕楚走进他的豪宅,像是小孩子炫耀自己的玩具一样:
“上面一层也是我的,包括楼顶的天台,风景很美哦。”
“写嘛,写嘛,以后你恋爱了我帮你写歌好吧。”
“……”
酒足饭饱,虽然没喝酒。
“唉。”
秦慕楚和周秸伦躺在沙发上,吃得肚子溜圆。
“现在电影有了,可是还差音乐啊。”
“好好开车,不然我俩死在路上,这份录音就会被狗仔得到。”
待美女离开,秦慕楚推推墨镜,姿态瞬间恢复正常。
看来以后还是默不作声地捐了。
“呵呵。”
录音结束。
秦慕楚当然懂,电影女主“小雨”就是侯配岑的小名,周秸伦也是用心良苦。
周秸伦也知道开车不能闹,悻悻收回手,嘴上却不服软:
“又怎样?这个录音也没什么啦。”
“除了十几个常用的很熟练,别的都只是刚刚会演奏而已。”
享受万人追捧的荣誉,也得坦然接受大众的批评和谩骂指责。
“说你呢!还不过来!”
这时,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周妈妈系着围裙,手中还拿着大木勺,看着估计从厨房出来。
“小楚,伱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个世界好冰冷,好没意思……”
秦慕楚点头表示了解,
“我举双手赞同,你写呗。”
“这些乐器你都会演奏?”秦慕楚问。
“这是我妈妈唉……”
没错,周秸伦和侯配岑不是第一次分手了,两人分分合合几乎是常态,光秦慕楚知道的就已经有两次,不然他也不至于在周秸伦打电话时录音。
“秦导,会不会是巴沙那晚的嘉宾在后面推波助澜,毕竟您捐的那么多,显得他们就……”
也许是听到了秦慕楚的呼唤,远处一辆银白色的跑车,伴着发动机如同野兽般的轰鸣声,一个甩尾停在了秦慕楚身前。
秦慕楚却毫不在意:
周秸伦翻着白眼,走到周妈妈身旁,低下头讨好地道:
秦慕楚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快到正中间。
电梯很快到达,一栋豪华的大平层展现眼前,看起来面积起码有四百多平。
“这个世界,好冰冷!”
“秦导,这些人胡说八道,能告他们吗?”
明天上午去台北故宫博物馆,你肯定喜欢那些东西啦,但是只允许你看半天,下午我们去泡温泉。
秦慕楚却没有接:
“填词你找方闻山啊,你给我干嘛?”
马副导演挥挥手,带着剧组人员拿着东西,坐上了机场的大巴。
“呜呜呜,小楚,她真的好狠心啊,这么久都不联系我,她真的要和我分手了,呜呜呜,这个女人的心好狠啊,我们那么多美好的回忆,她说忘就忘了……”
马副导演在底层剧组厮混多年,倒是对人性的阴暗面很了解。
跑车在湾省的道路上疾驰,秦慕楚看了眼周秸伦,面色红润,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机场的候车区。
车子猛地一个加速,周秸伦连忙抬起油门,小眼睛转了转:
周妈妈太热情了,给秦慕楚夹菜不断,让被她逐出家门的“周先生”眼红不已。
秦慕楚看着乐谱上的符号,“创作”了这么多首歌,他识谱是学会了。
昨晚,今天接我迟了。
“嗝。”
“我写好了。”周秸伦从桌上拿出几张乐谱。
“小楚?哎呀,我还想问秸伦你什么时候到呢!昨晚他就跑出去,一夜也没回来,打电话还关机,真是急死人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秦慕楚冷笑,也不说话,默默拿出手机,操作一番后,手机里传出一个周秸伦无比熟悉的声音。
“和好了?什么时候的事?你昨天不还要死要活的吗?”
“但是没有填词。”
周妈妈搂着秦慕楚胳膊,手一指大门。
“嗯~~~嗯……你的爱太多想随身带走,想你的时候就吃上一口……”
“嘿嘿,玩得开心点。”
秦慕楚摸了摸椅子,做工很精致,看着就不便宜。
周秸伦摇头,
“电影还是那首歌,但是我今年的专辑,想写几首快乐点的,恋爱的歌,就像vivian《恋爱频率》的那种,听了就想谈恋爱,感觉……”
“秦导,我们先去酒店了。”
“秸伦,是不是你回来了?”
“像小楚一样?那你把他当儿子好啦!”周秸伦气道。
说着,周秸伦随手拿起架子上的笛子,放在嘴边,一段动听的旋律就此发出。
“他们是傻子吗?电影都没进入后期制作,有现在就炒作的吗?还花一千多万炒作?”
“不是。”
秦慕楚看着一脸“我死给你看吼”的表情,无奈地摇摇头:
“好吧,听你安排。”
周秸伦强行把乐谱塞到秦慕楚手里。
公众人物更是如此。
周秸伦揉着刚刚被戳的地方,周妈妈用的力气挺大的,还有点痛。
老老实实扶着沙发边站起身,对秦慕楚招招手:
可谓贴脸开大。
临近六月份,午间的阳光多了几分火热,晒一会儿就感觉到额头出汗。
另一个则是看看分手后要死要活的周秸伦死了没。
周秸伦气得直咬牙,但又偏偏无可奈何。
这已经是这半个小时第六个来要他电话号码的美女。
秦慕楚咬着牙狠狠地道。
说着,用手指戳了戳周秸伦的头。
“靠啦,死一边去啦,娘娘腔!”
秦慕楚听周妈妈这么说,立刻狐假虎威,训斥起周秸伦。
走进一间房间,就是常见的录音室模样,一个外间各种调音的机器,还有就是透明玻璃隔开的内间,那是录音的地方。
摇了摇头,坐在行李箱上,等待着接他的人到来。
听着周秸伦的安排,秦慕楚在心中笑了笑,这么详细的安排,要说他没提前计划是不可能的。
“玛德,再不来我就宰了他!”
“有!”
周秸伦立刻翻出纸笔,递给秦慕楚,看着秦慕楚一句一句地在纸上写下歌词,他已经想象出侯配岑听到这首歌时幸福的表情。
“对了,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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