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安歌咽了口口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骨头。”洛酒说着,又补充了一句:“人的。”
“怎么会!”徐安歌惊呼。
“那你得问他了。”
徐安歌心情复杂地看向书生。
之前洛酒对于人骨的判断很准确,此时也多半不会认错。这个书生用人骨做成笔杆,说起来怎么都像个变态杀手的行为。
书生抹了下眼睛,没说话。
“你杀人了?”徐安歌不敢相信地问。
书生摇头:“没有。”
“那这笔杆是怎么回事?”
“是他自愿的。”
“自愿?”
徐安歌有些烦躁,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个自愿的含义。
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心中有杆秤,虽不说善恶分明,但三观也还算很正。
此时此刻,一个难题摆在眼前。
如果你的救命恩人是个杀人凶手,你会怎么做?
其实很多人心中都没有一个答案。
正常情况下,这属于情感与法律的交锋,一个守法的公民,于理也应该选择站在法律的一方。
可是这书生摆明了不是人,也就说不上法律对他的约束。而且如果他就是任务指向的凶手,那么便又牵扯到了利益层面。
“自愿是怎么回事?”徐安歌要问个究竟。
可是书生摇摇头,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洛酒冷笑:“谎都不会撒,真鸡儿丢人。”
“刚才爆炸的时候,是你带我出来的吗?”徐安歌问道。他期待书生说不是,只要自己不欠他的人情,便可以一点障碍都没有地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