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煜城回身,看着阮甜甜,郑重其事道“我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真相。”“您说吧。”阮甜甜心头笼罩了了一股不安的感觉。
“是关于您父亲,阮志远的。”赵煜城一字一句道,阮甜甜微微抬眸,看着赵煜城等待着下文。
“您一直觉得您的父亲自杀,是被人所迫,而罪名也是被人诬陷。的确您后来确实掌握了一些,或许可以洗脱阮志远罪名的证据。但是您的父亲,在出庭前,在家中自杀。”
“够了,你到底要说什么?”阮甜甜心底开始莫名的慌乱。“我要说什么,阮小姐您在害怕什么?”赵煜城看着阮甜甜的慌乱,这是他第二次看到阮甜甜如此慌乱。
看到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阮甜甜,不一样的一面“我没有害怕。”阮甜甜欲盖弥彰道,“哦?真的吗?”赵煜城笑道,“那么阮小姐,你在逃避什么?”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当即阮甜甜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平静道“赵律师,有什么话,您还是直说的好,怪外抹角实在不是一名律师该有的样子。”
赵煜城是一名律师,而律师最擅的就是攻心。所以和赵煜城打太极,阮甜甜实在是赚不到什么便宜。
与其如此,倒不如把话放到明处说。这样,赚不到好处,也不会吃亏,至少阮甜甜是这么认为的。
赵煜城知道阮甜甜是聪明的,所以也不再与她多说一些,只是将文件袋递给了阮甜甜。“这里面或许有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