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听到凤倾歌的问话，凤老一愣。连忙手忙脚乱的收敛起身上的威压，伸手拍了拍脑袋，朝着凤倾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咳，刚刚恢复实力，我老人家还有点不太习惯。咳咳…丫头，你没事吧？”
凤老不自觉的清了清嗓子，一想到自己连灵力都控制不住，差点伤了倾歌丫头，立刻就是老脸一红。
嗯…
刚才那绝对是个意外。
对、意外。
凤老一边从心里自我安慰着，一边面露关心的朝凤倾歌看去。
“恢、恢复实力？”
凤倾歌听完凤老的话，嘴里结结巴巴的重复了一声，整个人又是一呆。
也就是说，老师并不是刚刚晋升灵圣。
而是他本来，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灵圣高手？
凤倾歌眨巴眨巴眼睛，用手在眼睛上面揉了揉、又揉了揉。
整个人再一次呆愣在原地、当场石化。
凤老闻言，无声张了张嘴巴。
不过看着倾歌丫头那副震惊到极点的表情，嘴里的下半句话，没有当场说出来。
其实，他的实力还不止是现在这样而已。
只不过自从失去了身体之后，他的实力相比从前，要大打折扣了不少。
现在勉强恢复到灵圣初级，已经是多亏了倾歌丫头的帮忙了。
“嘿嘿，丫头，刚才我老人家晋级的时候，真的多亏了你啊。”凤老从嘴里打了个哈哈，朝着凤倾歌笑眯眯的感激道。
“咦？丫头、丫头？”
凤老等了半天，都不见凤倾歌有反应，整个人立刻一愣。
伸出五根手指，放在凤倾歌的眼前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