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衍很可能遇到了危险!自己要不要回去看看?我的脑海中第一时间就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看来魏子衍要我走是有原因的,当时的确有危险在靠近!那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他原本完全可以全身而退不是吗?
说到底,他都是为了我才留下来的,那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看看?但是自己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万一对方真的是连魏子衍都对付不了的角色,那自己又能干些什么?
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无比地矛盾,既有对魏子衍的愧疚之情,促使我回去看看,也有对魏子衍所处情况的担忧,害怕自己是否能帮助到他。
本来我的神经就已经高度紧张了,现在又听到了枪声,心里面明白情况很不容乐观,也很害怕,其实也是强撑着让自己不要轻易倒下或者停下。
面临这种危急万分的状况我更是显得手足无措,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脚步也在慢慢地往反方向走去。
怎么也得去看一眼魏子衍吧?自己可不是他那种冷漠无情的人!
但自己真的应该这么做吗?现在的我可是名副其实的手无寸铁啊!
令我感到奇怪的是,自从那一声枪声响起之后,通道的另一端却再也没有别的声音响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安静了。
我想了想,决定把耳朵附在通道的墙壁上,看看是否有震动声传来,但除了冰凉的触感,我并没有什么别的感受。
然后我又小心翼翼地趴在地面上,忍受着肮脏的折磨,硬是把自己的头贴到了地面上,但结果依然令我感到失望,不禁有些气馁。
这也太奇怪了吧?我约摸着自己应该离魏子衍有几百米远了,但这段距离对于魏子衍来说并不是什么问题,他随时可以赶到我这个位置。
可他为什么没有赶过来呢?我甚至听不到一丝一毫的脚步声。借着幽暗的灯光,我放目远眺,但却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难道是距离太远了?还是说,魏子衍已经把那个人制服了?我更加宁愿相信是后者。
不管了,先跑过去看看再说吧,魏子衍这个家伙那么变态,总不会就这么容易就栽了吧?
打定主意,于是我又再次走上了自己刚刚才经过的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我跑得很快,几乎是用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去奔跑了。
心里很急,也很慌,但总感觉脚步停不下来。
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空寂的通道中不断地回荡着,我的内心也越来越紧张,几乎到达了我心理承受的极致。但奇怪的是,前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约摸着自己快要到达的时候,我开始减缓速度,到最后几乎是蹑手蹑脚走过去的,生怕半路会突然冒出来一个人。
终于来到了最开始遇见魏子衍的那个地方,但现场的情景却让我惊呆了:
鲜血,一大滩的鲜血!这些鲜血积聚在通道的中央,看起来才刚流出来不久,现场充斥了一阵血腥味。
我不晕血,但看到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了,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好几步,同时用双眼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有些难以置信。
但事实是,整条通道只有我一个人站在这里,魏子衍不在,那个与魏子衍搏斗的人也不在,也不知道这些血是谁的。
我呆呆地观看了好一会儿的血迹,感觉自己终于习惯了,才敢凑近过去察看。
其实这也不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鲜血了,最近的一次是在魏子衍的豪宅里,那个大叔奄奄一息的情景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但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只见现场只见鲜血而不见其人?难道他们凭空消失了不成?
我实在是难以想象魏子衍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他平安无事,也希望流血的那个人不是他,否则事态就有些严重了。
流了那么多的血,非死即伤。
经过一番冷静的观察之后,我突然意识到既然刚刚那是枪声,也就是说发射了子弹,那么按道理说现场应该会有子弹壳才对,于是我就开始有意识地去找子弹壳。
奇怪的是,无论我再怎么用心去找,也不能在现场找到类似于弹壳的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凶手把弹壳都捡走了?
而且既然有人流血受伤,而本人又不在现场,也就是说已经转移了,那就应该会有一条血迹遗留在原地才对,但奇怪的是,现场除了一滩血迹,再无别的踪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