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都怪我了?你总是这样不近人情,所以才会这么讨人厌!”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恨不得赏魏子衍一个耳光,让他的视线能放平一些。
“我讨人厌?我怎么不觉得?”魏子衍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看是你自己太愚蠢,太没用,所以才觉得我讨厌吧?”
我听了这句话只能在心中默默流泪,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面对这样霸道无情还浑然不自觉的魏子衍,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就在这个时候,魏子衍突然停下了脚步,而与此同时,我也听到一个熟悉的人声:
“魏子衍,是你吗?”这声音甜腻腻的,但又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低沉感觉。
我一听就认出来了,正是应彩舞的声音!
“是我。”魏子衍对着前方一团黑色的人影回答道,语气十分平淡。
“看来你成功了啊,做得不错嘛。”魏子衍淡淡地说道,不带任何夸奖的语气,也没有任何的恶意。
“确实费了一番功夫,不过不能拖太久……”应彩舞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东西。
拖太久?我这才明白应彩舞其实是为了引走敌人才和那名东北大叔走在一起的,看来他似乎一直潜伏在敌人的核心部分,难怪他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订婚仪式上。
他站在一片浓密的树荫下,四周又是一片浓重的夜色,紧紧地笼罩着他,几乎把他的上半身都彻底遮盖住了,让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和面孔。
“不是让你先走吗……你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了?”应彩舞的声音有些冰冷。
“不可以吗?我觉得没问题。”魏子衍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这个女人对你似乎很感兴趣。”
月光照射在魏子衍白皙的侧脸上,显示出完美无缺的轮廓,他的嘴角略微有些上扬,但又不像是在笑。
尽管魏子衍就站在我的身边,但他那孤傲的身影令我觉得自己离他似乎很远。
但此时此刻,我最大的注意力还是放在了应彩舞的身上。应彩舞并没有从树荫下走出来的意思,他那并不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的,似乎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从魏子衍不完整的陈述中,我已经大概了解到白天发生的事情其实都是被谋划好的,我和魏漫所遭遇的那些离奇事件应彩舞其实都参与在其中。
虽然得知自己其实一直都在别人的“圈套”之中令我感到难以接受,对于应彩舞的印象也一落千丈,但在没有搞清楚一件事情时,我对应彩舞还是有那么一丝感情的。
这件事涉关乎到我以后还能不能信任这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也是我对他最后的试探。虽然魏子衍说应彩舞是暂时可信的,但我本能地就觉得他的话不可全信。
我要用自己的标准去判断,不能再让魏子衍任意摆布我的人生。而要得到真正的答案,我就必须要问清楚一件事情。
“应彩舞,不……我该叫你什么呢?”我主动开口问道。
我还记得司马震天亲口说过,应彩舞只是这个男人的一个代号,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对应彩舞的身份充满了怀疑。
他说过喜欢自己,以前不知道他是男人也就罢了,但现在知道了那么多真相之后我又觉得有些迷茫了,迫切地想要知道应彩舞内心的真实想法。
“叫我应彩舞就好,学姐。”应彩舞在黑暗中沉默了一阵,还是用他那温暖人心的嗓音回答道。
“看来你已经知道一些事情了,白天发生的事情,还请你原谅。”他竟然主动道歉了。
“你和魏子衍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并没有兴趣知道,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揣摩着应彩舞语气中的诚恳与认真,觉得自己还是能从他口中得到真正的答案的。
“学姐,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也知道自己违背了对你的诺言,对你说谎了,但请你相信,我对你是没有任何恶意的。”应彩舞似乎有些猜测到我要问什么,主动回答道。
“对魏漫呢?也是这样吗?”我一字一顿地问道。当初是他出手相助挽回了我和魏漫之间的感情,保存了我唯一不可失去的友情,对此我有着说不尽的感激。
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应彩舞显得是那么的陌生,我甚至不敢轻易靠近他,害怕看到他那张男女难辨的脸庞。
“魏漫学姐当时其实处于危险之中,我和魏子衍出现都是为了与敌人周旋,本意是在保证她安全的同时也让你远离危险。”应彩舞缓缓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