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就好,自己不必当真,反正司马震天是魏子衍的敌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是我的半个盟友了,自己还打算利用他来对付魏子衍呢!
“是这样吗?为什么不穿姜尚买的衣服,难道他一个大学教授也买不起吗?”司马震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的目光,让看到这个眼神的我不禁心头一震。
果然姜尚说的是对的,自己就应该穿他买的晚礼服,我不禁有些后悔。但自己当时对姜尚可没有现在那么信任,不想穿他的衣服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现在我又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按理说我和姜尚已经“在一起”了,那就应该穿他买给我的衣服才对,可现在要我怎么解释呢?
这时候姜尚接过了话茬道:“司马先生,其实这不怪小悠,那都是因为我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而且我们为了躲避魏会长的追踪也花了不少力气,只好临时穿着一套了。”
危急时刻,姜尚主动将责任都推到自己的身上,总算是让我们躲过一劫了。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吧,既然许小姐已经受伤了,那就不要拖着,让她先看一看医生。”司马震天一边说着一边大手一挥,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无闻的蒙面人立刻就领命而去,似乎是去叫医生了,这时候又听到司马震天说道:
“姜尚,你就跟我来吧,跟我说说那晚你们是怎么从魏子衍手中逃出来的。”司马震天说完就站了起来,径直地往大厅的另一端走去。
姜尚朝我使了一个颜色,似乎是让我保重好自己,我不假思索地朝他点了点头,他看到后就跟着司马震天的背影离开了。
我看着姜尚渐渐消失的背影,不知怎地竟然有点担心他,觉得他为了能够让我来到这个地方着实是花费了一番功夫,心中对姜尚的怨恨开始有些消融了。
姜尚离开后不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就出现了,看起来就是司马震天派来的那个医生。但这个医生的模样让我觉得有些奇怪:只见他的毛发特别浓密,覆盖了他脸上的大部分皮肤。鼻子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
这真的是司马震天叫来的人吗?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流浪汉?
“这位小姐……”那位医生站在我面前,开口说话了,声音特别奇怪,仿佛是捏着嗓子在讲话。
“请你把衣服脱了吧,我帮你检查一下。”
什么?竟然一上来就叫我脱衣服?
如果派来的是一个女医生或者是样子正经一点的医生,那我可能还会尽量配合他,但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模样邋遢的男人,叫我怎么受的了?
我并没有听从他说的话,而是皱着眉头望着他,委婉地说道:“医生,你只要给我药油就好,我只是摔出了一些淤血,散瘀就好,谢谢你。”
我以为自己这么说那个医生一定会理解我的,但没想到他却露出了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对我说道:“不行,这是司马大人吩咐下来的事情,他要求我一定要仔细检查的你的伤口。”
什么?是司马震天吩咐的?他什么时候说的,又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一时间想不明白,但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抿了抿嘴唇说道:“那好吧,你给我一件宽松一点的衣服,我找个地方穿上了再给你检查。”
这已经是我最后的底线了,但那名医生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用他那又尖又冷的声音对我说道:“不需要了,你直接脱下来就好,我不介意的。”
我一听就急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哪有这么蛮不讲理的医生的?我用充满怀疑的的目光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发现他竟然是空手而来的,连一个医药箱都没带!
我开始怀疑这个医生的真实身份了,但一时间又没有头绪,只好尝试着找了个别的借口道:“医生你看,我这大庭广众的脱衣服也不好吧?要不我跟着你去医务室好吗?”
那个医生用深深隐藏在玻璃镜片后的眼睛盯了我一会儿,似乎是思索了一番,突然间说道:“好吧,你跟紧我。”
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我本来以为自己应该还要花一番功夫才能撼动这个顽固的家伙,但这样的结果却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肯答应就好办了,我心想司马震天家的医务室怎么样也得有个帘子吧?说不定是非常豪华的医疗室,连手术都可以做了。
我跟着那个医生进入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并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才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寒酸的房间中,惊讶地发现整个房间竟然只有一张床!
我的描述毫不夸张,这个房间除了被刷得白里透光的墙壁之外,就只有一张非常不起眼的小床,如果不是那个医生带头走了进去我根本不会认为这就是所谓的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