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也怔住了,没想到司马震天一开口就否认了魏漫这件事。自己都已经答应为他做事了,为什么还要为难我?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认真的!”我再也按捺不住道:“应彩舞呢?这个人你总该认识了吧?你们是不是一伙的?”
此时的我已经把应彩舞当成了司马震天的同伙,而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觉得自己很可能是被骗了,至少现在是这么认为的。
司马震天一听“应彩舞”这三个字神色就有些不对劲起来,紧紧皱着眉头,目光之中透露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道:“你说什么?你竟然认识应彩舞?”
我感觉到司马震天在听到“应彩舞”这个名字后语气就变了,再也不是那种彻头彻尾的淡定语气了。
肯定有什么猫腻!
“对的,我就是认识她,还跟她吃过饭,你不信么?”见到这种情况,我也不再有所保留,直截了当地说道。
“不……你根本不可能认识他,你见到的也肯定不是他!”司马震天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个人是不存在的,应彩舞并不是他真实的名字!”
我一听就彻底呆住了,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觉得司马震天说话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能令司马震天谈及色变的人物不多,几乎是世所稀罕的存在,那这个“应彩舞”到底是什么来头?我迫不及待地反问道:
“怎么不可能?我说的可是我们大学的风云人物,兼修法律与播音的大一新生,应彩舞啊!”
我本以为只要说出来应彩舞的这个名号,以司马震天在b大学的存在,一定会知道些什么的,但没想到他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不,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你以为我会闲到去了解学生么?”
但他这么说完之后却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一变问道:“你说的那个应彩舞,是男还是女?”
什么?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听名字就知道是女的啊!我不禁嗤笑道:“司马先生不会连男还是女都搞不清楚吧?”
我本来是想借此反击司马震天的,但没想到司马震天的脸色却一下子拉了下来,用又冷又硬的声音说道:“你懂什么?你真的能确定他的性别吗?无知!”
我一听他这么说就愣住了,自己可从来没有怀疑过应彩舞的性别,但看司马震天这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又不禁想起了和应彩舞相处时的一些细节。
比如她曾经直言不讳地说喜欢我,有时候会离我很近,近得有些过分。之前的我虽然有些怀疑,但本能地就认为这不过是女生之间表示亲昵的方式,并没有想太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感到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难道应彩舞会是个男人?我一时间感受到了震撼。
“哼,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会好好彻查这个叫应彩舞的人,如果真的是他……”
司马震天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混乱,眉头一松一紧的,嘴角偶尔轻轻颤抖着,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疑惑,似乎对这个叫应彩舞的人怀有极大的戒心。
“你快说,你跟他做了些什么?不……他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你又是怎么认识他的?”司马震天有些语无伦次,但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这……”我的思想在脑海中飞速运转着,在一瞬间就决定了不跟司马震天坦白关于我和应彩舞之间的事情,随便想了个理由说道:
“她什么也没有对我做,她是我的师妹,又那么优秀,我当然要认识啊!”我强作镇定地回答道。
再怎么样,应彩舞也曾经帮过我很大的忙,就算现在她的身份有些可疑,但比起司马震天还是靠谱多了,我自然是要帮她说话的。
“师妹?那你一开始说我和她是一伙的又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司马震天的语气有些愠怒,看起来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但我已经决定要维护应彩舞了,于是想了想说道:“我就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我和魏漫被人袭击了,魏漫消失了,应彩舞在那之后也消失了,我连她的电话都没有。”
我对司马震天编造了一个参杂着实话的谎言,说其实我也是今天才认识应彩舞的,她突然出现,又在短暂的接触后突然消失,因此我怀疑她与敌人有关系。
但关于应彩舞所说的“十二圆桌会议”那件事我却只字未提。
“你的意思是,她只是单纯地以你师妹的身份出现,然后你和魏漫在路上遭遇了敌人的袭击,还见到了虚假的你……就这些吗?”
司马震天若有所思地说着,似乎有些相信我说的话了。
“就这些了。”我顿了顿继续问道:“你问完了,该我问了吧?到底是不是你发起的袭击?”我用尖锐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司马震天,想要看看他有没有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