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的这一身打扮并不能维持太久,而这里是司马震天的老窝,我也做不到直接把您给送出去,所以等等您要做好准备配合我才行!”
应彩舞神情严肃,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让我感到莫名的紧张。
我多想问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准备来干什么的,除此之外,我还想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我都还没来得及问。
直觉告诉我,应彩舞是许多事情的解决的关键,换言之,他应该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光是他其实是男人的这个身份就够我吃惊好一会儿了,他还有什么是瞒着我的呢?
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并不是适合提问的时间,这一切一切的问题都只能等到我成功逃出去之后再问了。
时间紧迫,应彩舞在向我简单地吩咐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告诉我:我们要开始行动了。
“什么,我们要一起走出去吗?和外面的那群人一起?”我依然有些心有疑虑地问道。
“何止是要走出去,等等我还要挽着你的手走出去呢!”应彩舞对我甜甜一笑,令我有些恍然,差点又忍不住要问他到底是男还是女。
“来吧,我们走吧,外面那些可不是我的人,让他们怀疑就不好了!”应彩舞说着就拉着我的手从偏僻的拐角处钻了出去。
“怎么这么久?”那几个长得眉清目秀俊男美女们已经在外面等待多时,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他们大概都是奉司马震天的命令来领我出去的,却没想到却被我和应彩舞两个人撇下,换言之,就是我们两个冷落了他们。
他们倒是不敢直接质问我,而是直接将目光投向站在我旁边的应彩舞,眼神中充满了嫉妒:“新来的,你是不是忘了司马先生的命令,你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相较之下,应彩舞在这一群人当中长的是最好看的,姿势也是最优雅的,又被我这个他们眼中的“少奶奶”单独叫去帮忙,这难免会引起他们的嫉妒。
“哎哟,对不起,刚刚少奶奶的衣服有些紧,于是叫我帮她松一松,现在没事了,我们赶紧走吧!”应彩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眯眯地说道。
这群人一听不约而同地都露出了惊讶的眼神,望了望应彩舞,又望了望我,对应彩舞说出这样的话明显感到十分难以置信。
我狠狠地瞪了应彩舞一眼,有些埋怨他这么多借口不找偏偏要找这个借口,成何体统?
但我除了配合他说的话之外别无选择,于打了个哈哈道:“小事小事,已经圆满解决了,咱们出发吧!”
那群人见我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纷纷用幽怨的眼神瞪了一眼应彩舞,然后又快速地转换了表情,挤出一副副的笑脸。
他们迅速地分散开来,有条不紊地分散到我的四周各个位置,将我一个人围在中间。
不知何时,应彩舞已经站在我的身边,露出一副充满温暖气息的笑容道:“少奶奶,请抓着我的手。”
他说完就朝我伸出了一只白净无瑕的手。
他真的是男人吗?我依然有些不敢相信,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只好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他的手心上,任由他牵着我往前走。
就这样,我被他们这一群人围绕在四周,缓缓地往前走去,个个都笑容满面的,连牵着我手的应彩舞也不例外,这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按照司马家族的订婚仪式规定,女方在订婚时必须由八个成年的处男处女簇拥着来到男方的面前,然后完成一个神圣而庄严的仪式,然后才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这个规定用普通人的目光去看自然是很奇怪的,但对于司马家族这样的古老家族来说,订婚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比结婚还要神圣,因为这意味着家族将增添一个外来人作为家人。
听应彩舞说,在悠长的历史里,司马家族制定了一套完整而繁杂的、涉及到日常生活方方面面的礼仪规定,所有的族人无论辈分大小都必须严格遵守。
也正是依靠这样一套有些繁琐的礼仪规定,司马家族才能维系着如此庞大的家族体系,以致于族人即使是在战乱饥荒的年代也不至于分崩离析。
原本根据更加古老的规定,即使是订婚,女方也需要由司马家族内部的一个权力巨大的“元老会”来审核她是否具有与司马家族的男人订婚的资格。
但近几年不知道发生了事,“元老会”的权力日渐式微,到了后来这个规定也就成了一纸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