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我也只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只想置身于事外。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我觉得自己大概是不能轻易摆脱关系了。
这件事与魏子衍有着直接的联系,自己到底要不要将事情告诉他呢?我犹豫了,但经过一番思索还是决定先不要打破这种相对稳定的局面。
现在最要紧的是得知真相,而不是让魏子衍和阿森反目成仇,还是顾全大局的好,但同时我又必须保持必要的强势。
“你先别问我,我先问你,你当时不是不怕我告诉魏子衍的么?怎么现在又在担心这个?”我以同样犀利的眼神与阿森对视起来,不想弱了气势。
“本来是这样的,但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情况有些变了。”阿森倒也不避讳我的质问,正面回答道:“因为你,魏总竟然和那个男人做了那样的交易,这是我没想到的。”
因为我?那个男人?我立刻就想起魏子衍之前告诉我的和司马震天之间的交易,看来阿森指的就是这个。
“你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交易?”没想到阿森之所以转变态度是因为那所谓的交易,我更加迫切地想要知道这背后的真相。
“你还不知道?”阿森看着我皱了皱眉头,然后回头望了一眼魏子衍所在的方向,回过头来说道:“刚刚那么长的时间,魏总都没有告诉你?”
我倒是想知道啊,只是那个男人会轻易告诉我么?我很想为自己叫屈,但对于自己和魏子衍之间的那些事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于是避而不谈地答道:
“只知道了一些皮毛……你到底说不说?”我有些着急了,因为我匆匆一瞥,似乎看到了魏子衍即将往回走的身影。
“你会知道的。”阿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过看情况你还没有对魏总乱说话,那我就放心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他说完也不等我的答覆,脚步轻轻一挪,竟然转身离去了。
我一愣,这些男人怎么说事情老是说一半不说一半?当我是傻子么?刚想要开口阻止他的离开,但却在这时听到了魏子衍用命令的语气对着我叫道:
“许江悠,把衣服脱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就呆住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同时下意识地往魏子衍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才发现他正朝着我快速走来。
魏子衍的手中提着一个印着一个红色十字的急救箱,眼神依然是那么冰冷,但此时似乎又包含着一丝的不容反抗。
“脱……脱什么?”我呆呆地问道。
这时候魏子衍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前,皱了皱眉头不满地说道:“你聋了吗,叫你脱衣服!”
果然是脱衣服,自己并没有听错!
“为什么,你要干什么?”我紧张地捂着自己的前胸,并不想轻易妥协,同时心中怀疑魏子衍是不是又是哪根筋抽了。
“傻女人,你不脱衣服我怎么检查伤口?”魏子衍的语气更加不满了,举止动作甚至有些像是要直接扑上来把我的衣服脱个精光才满意。
啊,原来是要帮我检查伤口,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也深知自己的伤势确实不容乐观。
被摔伤的地方已经开始发麻肿胀了,而自己一直没有时间去管,我有些害怕淤血会扩散,那时候伤口会进一步恶化的。
但这脱衣服检查伤口的情节怎么好像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稍微想了想,才记起来当时在司马震天家里遇到过一个叫“铁医生”的家伙,也对我做过同样的事情。
他乔装打扮成一个邋遢大叔,想要让我脱衣服检查。虽然后来知道这不过是一场考验,但同样也使我感到很不安,并留下了心理阴影。
当时我就为自己定了一个底线,即使对方是医生,那也得是精神良好、举止得体的正常医生才行,否则自己宁愿痛死也不会愿意脱衣服。
再看看眼前的魏子衍,我的内心又变得犹豫起来。他虽然在外表上是无可挑剔的,但他的精神算得上是正常的吗?还有他的举止,难道也算是得体的吗?
我用充满疑惑的眼神打量着魏子衍,这可能引起了他的不满情绪,只听他说道:“喂,许江悠,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啊……我没有。”我自然是不敢直接说出嫌弃魏子衍的话来,毕竟人家专门从飞机上给我取来急救箱,自己既做不到不领情,也做不到说出拒绝他那样做的话来。
“要不你把急救箱给我,我自己去处理吧?”我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