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魏子衍要派这些人去把司马家族的聚居地给一窝踹了?这样的话事态就要升级并扩散,最终会演变为火拼!
而且关键是虽然这些人看起来是很强没错,但那里可是司马家族族人的聚集地,真要打起来这点人肯定不够看啊!
魏子衍总不会傻到以为单靠这些人就可以把司马震天父子击败吧?
“还能干什么?去抓人!”魏子衍坐在车里翘着他大长腿,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抓人,抓什么人?”我一听更加困惑了,对于魏子衍的行为感到更加看不透了。
“一个必须要活捉回去的人。”魏子衍转过头来望着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什么,你果然还是想要去抓司马震天!”我一听就忍不住叫了起来,心急如焚道:“不要再把事情闹大了,这样会死多少人啊!”
魏子衍用极为不屑的眼神瞟了我一眼道:“瞎操心!我要抓谁哪里轮到你管?再说了这个人并不是司马家族的人,而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我一听就愣住了,不明白魏子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除了司马震天以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配的上“极度危险”这个词。
“许江悠,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上不上车?”魏子衍皱着眉头盯着我说道。
我听得出来魏子衍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回答我这么多问题本来就已经违背了他平日的作风,这个我再清楚不过了,再纠缠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于是我当即就钻进了车子,里面亮堂堂一片,附挂物不仅有电视,还有酒柜,另外还有许多说不上名字的仪器。看着周围这一切,心中顿时充满了久违的安全感。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岔子了吧?
“你到底要抓什么人,能告诉我吗?”车子已经开出几近一分钟了,魏子衍还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我决定主动打破沉默,心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搞清楚这件事。
“知道这么多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魏子衍冷冰冰地回答道,似乎还是不想多说什么。
“我知道的难道还算少吗?”我立刻就反驳道。
在我的印象中,跟着魏子衍走就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事,而且大多数情况下,我虽然所知不深,但略有耳闻的事情多了去了。
“是不少了,那也就够了。”魏子衍说着往前方的酒吧柜台探出身子,从中取出一瓶装饰华美的酒,顺带捎上一只酒杯,旋转开酒瓶盖就要开始倒酒。
看着他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内心感到莫名的急躁,但又不敢直接去催促他,万一把魏子衍惹毛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就这样沉默了一阵子,魏子衍突然开口说道:“别想了,你没过那个人……不过呢,应该也差点见到了吧。”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一时间没有搞明白。一个极为危险的人,想必是连魏子衍都感到忌惮的存在,而我又差点遇见他,会是在哪里呢?
我今晚去过的最危险的地方无疑就是那座隐藏在山体中的军火库了,那里的危险之处除了存放在四周的炸药之外,就只剩下潜伏在黑暗中的敌人了。
我突然想起那时我跟着魏子衍进入军火库遇到的最大危机,无疑就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危险人物了,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我被魏子衍强吻了一番,现在想起不禁一阵面红耳赤。
魏子衍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两次相见,第三次见面,这个人必须是被绑着出现在我面前的!”
两次相见?听到魏子衍这么说,我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魏子衍说的是谁了。虽然我并不清楚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但我知道这个人就连魏子衍也有所忌惮。
“难道是……在地下走廊里遇到的那个人?”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脑海中顿时闪现过许多画面:诡异的通道、残留的血迹和突然消失的魏子衍……
只能是他了,那个我虽然遇到过但并没有看到过真容的人!
魏子衍并没有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只是继续说道:“他的出现在我的意料之外,也正是因为他,我才更加确认司马家族与当年那件事紧密相关……”
魏子衍自顾自地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让坐在他身边的我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看来魏子衍真的是在着手调查某件大事,并且正在与这件事的幕后操手作斗争。
不过比起魏子衍所关心的那些明争暗斗之事,我更在意的是一些细节问题。比如当时在那个封闭的地下通道中,到底发生了事?
“当时在那里……我听到有枪声,你没事吧?”我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