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样警告,我的心中不禁“咯噔”一跳,下意识地收起纸条,同时紧张地往四周张望一番,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办,这似乎是有人在警告我不要回去,但自己真的要照做么?可自己这才刚来不久,这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呢!
还有一个问题是,到底是谁在警告我不要回去?刚刚我没有留意是谁传过来的纸条,大概也不可能发现得了,但可以肯定是那些女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这无缘无故地传来这么一张纸条,会不会是什么恶作剧?
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不愿意轻易放弃,另一方面也担心这个警告万一是真的,那自己真的就得自作自受了。
我想到了向院长求助,但很快又放弃了,不到万不得已我并不想惊动院长。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还是决定返回,打算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我就不信了,这一房间的都是人,谁那么大胆子要害我?就算是那个被我偷听到打电话内容的女人,想要对我不利也得分分场合吧?
我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听了纸条上写的话,真的离开这里,那才是自作自受了想要对我不利的人就希望我离开人堆。没错,这肯定是计,就等着我上钩呢!
这么想着,我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装作漫不经心地朝着桌上的人扫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就自然地坐下来看书。
我自然是没有心思看书的,为了方便自己观察,我特意选了一本特别厚的书,并把书立得笔直。这本书的夹缝处还有一个弧形的凹陷,可以让我更方便地观察别人。
我相信,是狐狸迟早会露出尾巴的,只要对方沉不住气,那自己绝对可以发现她们的异常。
我正观察得起劲呢,没想到突然之间又飞来了一张纸条,无声无息地落在我两手之间的空隙处,吓得我差点连书都抓不稳了,连忙朝四周张望。
我满心以为自己一定能看得出来是谁扔的纸条,但令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在座的所有的人除了我以外都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似乎完全没有在意我这边的动静。
好狡猾的对手!自己明明已经全神贯注四周的动静变化了,但不单没有看出来丢纸条的人是谁,就连纸条到底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也没有看到。
这也太厉害了吧,这真的是由在座的某一个人干出来的事情吗?我眉头紧锁着,一边展开纸条,一边再一次把我认为可疑的人观察了一遍,却依然一无所获。
还是看看纸条吧,我倒要看看对方要耍什么花招。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离开阅读纸条上的内容,而是故意把书合上,然后光明正大地当众观看纸条上的内容。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一行潦草无比的字,而且写得比上一次更加潦草了,我仔细辨认了老半天才看明白上面的内容:我奉应彩舞之命而来,望相信。
看明白“应彩舞”这三个字的一瞬间,我的内心有如被针刺到了一般,又痛又痒,但之后剩下的却是无比的惊喜与激动。
是应彩舞,他来救我了!那也就代表他昨晚逃过了一劫,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人来拯救我了。
应彩舞是那么神秘而高贵的一个人,想必也肩负着某个重大的使命,可却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派人来拯救我了。
他果然和魏子衍不一样,时时刻刻都发自内心关心着我,这让我感到自己是被人关心和在乎着的,我并不是注定要成为魏子衍手中的一件玩物!
我强行把自己激动的心情压抑下去,将所有的感动和尖叫都化作一抹淡淡的微笑,然后轻轻地将纸条折叠起来放到自己的口袋中,却依然心跳不已。
既然对方并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应彩舞派来的人,那事情就好办了,自己也没有必要保持这么高的警惕性了,倒不如依纸条上所说,立即离开这里。
但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我感到很迷茫,想到应彩舞的人就在这张桌子上,于是希望那个人能够给我些指点,又重新把刚刚收起来的那张纸条拿了出来。
望着那张纸,我却发起愁来。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对方知道我的想法呢?那个人不肯给我一点暗示,而我也没有笔,写不出自己的问题;就算有笔写得出来,也不知道该要丢给谁才对。
我左思右想,最后想出来一个办法:一个个去试探!
想干就干,我打开手中那本厚厚的书,将纸条夹在其中一页之中,并作了一个隐蔽的标记,然后将这本书移到了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