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他们二人相拥着消失在路的尽头,泪水逐渐模糊了我的视线,感觉整个人身上的水都被抽空了,脑海里只剩下夏祁那一句“我们两清了”在不断回荡着,并不禁想起魏子衍送我回校临走时也说过同样的话。
为什么同一句话会有着如此截然不同的力量呢?
我在胡思乱想中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宿舍,没人在里面,没有人为我开门,我掏钥匙都掏了半天,将钥匙对准钥匙孔也花了好一会儿才办到。刚一打开门我就直接趴在桌子上瞪大双眼,任由泪水肆无忌惮地四处横流。
男人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魏子衍是,夏祁也是。
我还记得当初天天和夏祁黏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还记得当初在他为了开发手游而决定离开b市时向我承诺,等回来一定会给我带来一个大大的惊喜。
根本没有想到我们终有一天只能无情分离,一切一切都恍如隔世并且一去不复返。
是什么造成了这一切的结果?我不知道该去恨谁,或许是魏子衍的威逼利诱,或许是郭甜甜的厚颜无耻,或许是夏祁的狠心背叛,又或许是我自己的无能弱小。
我感到很无助,从心底里感到绝望,触及伤心事,又不禁趴在书桌上呜呜地抽泣起来。
这时候宿舍门被打开了,然后传来了周诗晴尖酸刻薄的声音:“哎哟喂,谁大白天地在宿舍里哭丧啊?真是影响心情啊!”
我听罢微微抬起头从书桌上的镜子里看到周诗晴满脸气愤地站在我的背后埋怨道。
“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歉间立马止住了哭泣声。周诗晴一直对我抱有成见,我并不想与她发生冲突。
“还对不起呢,我说许江悠,你这么厉害哪用得着跟我说对不起啊,啊,我说错了应该是你的男人很厉害!”周诗晴开始拐弯抹角地讽刺我在外面被男人包养了,在她看来我根本就配不上学校所给予的特殊奖学金,我之所以能受到如此优待肯定是与包养我的男人有关系。
“你什么意思?”我一听就立刻警觉起来。
“你还在我面前装?我刚刚都在楼下看到了!”周诗晴颇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脸上的伤,哎呀真丑,是被刚刚的那个男人打的吧?还是个小白脸呢,被小白脸打的滋味好受吗?真是佩服你啊,被男人包养也就算了,竟然还在外面找一些没良心的小白脸,你到底是有多么不要脸啊?”
周诗晴似乎压抑已久一般,连珠炮似地抛出一大串攻击性的话语,试图让我感到难堪与痛苦。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站起来神情激动地质问道。
“说你怎么了?难道你还要打我不成?”周诗晴耸了耸肩继续得意洋洋地说道:“我看你就是男人找多了应付不过来自己遭罪,败坏学风不说,迟早会连累我们其他人,我劝你还是早点退学专心做个二奶,有空可以拉拉皮条,总比你现在既享受着学校的特殊奖学金又整天被男人扇、被驱使强吧?”
她口才本来就很好,说话从来也是得理不饶人的类型,很容易激起别人的怒火。
“周诗晴,你别太过分了!”我向她走近了一步叫道。
“再过分也没你在这里装婊子哭丧强!”她针锋相对地回应道。
她的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积压已久的怒火直冲脑袋,使我一瞬间无比激动,抬起巴掌就往周诗晴脸上刮去。
“啪”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后周诗晴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一个不大不小的手掌印浮现在她的脸颊上,她下意识地用手去捂住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我打了。
“啊!”周诗晴扯着嗓子骂道:“臭婊子,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爸,你就等着退学吧!”她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叫嚷着。
“对不起,我刚刚一时激动……”我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控制住情绪,这下打了周诗晴事情可不好收拾,毕竟她是个官二代,家里面在b市还是颇有势力的。
正在周诗晴拉扯着我说要带我去见领导的时候魏漫回来了,她见到我们两个纠缠在一起,二话不说就把我们二人强行分开了,然后严肃地问道:“怎么了?”她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答话周诗晴就抢着指着我说道:“她打我!”
魏漫听了眉头一皱,疑惑地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遍,最后诚恳地向周诗晴表达了歉意。
“道个歉就想完事儿啦?你想得美!”她不依不饶地叫道。
“周诗晴,既然她已经向你道歉了,这件事情就先这么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魏漫的语气很平淡但却容不得丝毫的拒绝。
“这……好吧。”周诗晴似乎对魏漫颇为忌惮,不敢轻易反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