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以后还是不接你电话好了。”我听了魏子衍的话不禁嘀咕道。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魏子衍紧紧握着他的方向盘说道:“你敢不接我电话,我就派人跟踪你,你一样逃不掉的。”他用平淡的口气说着,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怎么这样,你难道就不能给别人一点自己的空间吗?”我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魏子衍一直注视着前方也不看我,嘴角轻轻扬起,透露出丝丝不屑道:“从你答应对我言听计从那一刻起你就没有自由了,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我……你什么时候为我妹妹治病?”我忽然间想起来这个才是重点,只要他帮我妹妹治好病我就可以不再依附于他了。
“急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我帮你妹妹治好了病,你也一样欠我很多,一辈子都还不完。”魏子衍神情严肃地说道。
天哪,我到底遇到了个什么样的男人啊,为什么要处处控制、折磨我,非要让我亏欠他很多才高兴?
我还想继续追问他关于治病的事情,他却在这时候瞥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干嘛一直带着口罩,见不得人吗?”
我假装没听到,抱着手臂望向前方。
“我看你是又想体验一下飚车的刺激了。”他说着轻轻踩下了油门。
“没事,我有点不舒服罢了……”我说着扭过头去,不想被他知道我被夏祁抛弃并打了一巴掌这件事,他肯定会把我耻笑得体无完肤。
“许江悠,你真不会说谎,从上车到现在你不仅没有丝毫生病的迹象,而且你的眼睛肿的像两颗核桃,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可真是个傻女人……”魏子衍用极尽尖酸刻薄的声音说着,似乎想要把我虚弱的伪装狠狠击碎。
“分手了。”我突然说道:“我和他分手了,两清了。”我不敢望向魏子衍,呆呆地望向窗外说道。
魏子衍听了没说话,只是开车的速度慢了下来。
“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去做了,你满意了吗?”我的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悲伤与失落。
“这与你带着口罩有何关系?”魏子衍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脸被打了,刮花了。”我一边说着狠了狠心一手扯下口罩,露出那道被钻戒刮伤的伤痕。由于没有及时处理,伤口已经有点微微发痒了。
魏子衍看了没说话,按下车前一个按钮,然后他的蓝牙耳机闪烁着,似乎已经打通了一个电话。
“阿森,快点来我这里,有点事。”他说话时眼睛依然直视着前方,声音稳重而坚定。
看着他接完电话,我正感到疑惑,没想到他又说道:“只能说你没用,连分个手都搞得如此狼狈,你果然只适合当宠物。”他的声音又变得冷酷而无情了。
我听了一时语塞。是啊,自己可真是没用啊,妹妹的病无能为力只能低声下气求人,男朋友留不住反而跟一个骚货好上了,难道自己这么认真读书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吗?
我正这么悲观地胡思乱想着,魏子衍的声音却突然响起了:“对,把那个医药箱拿来,要最好的那个。”
抬头一看才发现是魏子衍的随从阿森来了,他听从魏子衍的命令从车上下来并提着一个医药箱走向我们,并恭恭敬敬地将医药箱捧给魏子衍。
“很好,你退下吧。”魏子衍摆了摆手,然后转过头来将医药箱塞到我怀里,用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自己处理一下,不然你这么丑我都不好意思带着你去吃饭了。”
“爱带不带!”我在心里面冷哼一声,埋怨这个男人如此不体贴,也不关心问候一句,就这么把医药箱塞给我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医药箱,却不禁傻眼了:里面的确有很多药品没错,但外包装上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洋文,并不仅仅是英文,凭据我浅薄的经验还有日文、韩文、法语等等,这让我怎么看?
我瞟了一眼魏子衍,发现他正在用一种等着看好戏的目光看着我,眼睛微微眯着,似乎在强忍住笑意。
这男人果然是故意的!连涂药都不想让我轻易做到。
“你可是大学生啊,如果连看字都看不懂那你还是退学好了。”魏子衍一脸坏笑地说道。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魏子衍,咬了咬牙决定靠自己。虽然其他文字看不懂,但英文我还是有点自信的,只要找到关于“伤口”的关键词就行了。想是这么想的,但做起来却很不容易,除了绷带和止血贴,有很多药品的包装都是简单的几行文字,但上面的字我都看不懂;好不容易看到一些药品上密密麻麻的英文,以为自己能看懂,但拧开瓶盖一闻却是一股清凉薄荷味道,搞得我几乎要崩溃了。
感受着魏子衍投来的异样目光,我感到有些压力山大。
“怎么,找了这么久还是找不到吗?”魏子衍幸灾乐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