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紧张地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
“该死,这家伙刚刚来过!”魏子衍察看了半天,突然冷冷地说道。
什么?我听了感觉背后一凉,整个人都陷入了惊恐之中。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刚刚就在这里出现了?”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
魏子衍已经封闭了整座豪宅的出入口,除非是打破窗户,但那样一样会触发警报,否则任何人别想从这里走出去。
但根据魏子衍的说法,这个人在魏子衍通过密道去卫生间找我的时候竟然还能出现在这里,看来这个冒牌货的确不简单。
要么他就是有特异功能,要么他就是对这座豪宅十分熟悉,能够做到来去自如的地步。
“那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有可能在这里?”我一边颤颤巍巍地问道,一边悄悄地移动脚步往魏子衍身边靠去。
魏子衍默默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朝我看过来,而是用手指了指那张高级的实木饭桌上留下的一个不显眼的印记道:
“那家伙竟然敢把脚印留在我的饭桌上,看来很有必要把他千刀万剐!”
魏子衍说话的语气再次阴沉冰冷到极点,听起来仿佛在宣读某个死囚犯的判定书。
“你是说那个人刚刚站上去了?他要干什么?”我胆战心惊地问道,同时不由自主地往四周张望,生怕那个人会突然间出现在我身边。
魏子衍没回答我,而是抬头望了望天花板,冷冷地说道:“看来这孙子蹿到天上去了啊!还伪装的挺不错的嘛!”
我听言也不禁抬头望去,仔细一看果然发现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正在以极其细微的幅度摆动着,天花板上也有一个刚好可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那是一个通风口。
那人肯定是从这里逃出去了!我在心里默默舒了口气,心想逃出去也好,免得藏在这里搞得我怪害怕的。
“他应该已经逃了吧,放心吧,你一定能抓到他的。”我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忘安慰一下魏子衍,尽管这种安慰有可能是多余的。
魏子衍听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头,依然不愿意多说些什么,只是突然凑近我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我整个人就一下子就被他朝里抱住了。
这是在干什么?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脑袋埋在他的胸部上,眼前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还可以感受到魏子衍那轻微的鼻间气息和胸前不断的一起一伏。
由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没有着急着去反抗,而是微微把头扭了扭以表示我感到有些不适应。
“别动!”魏子衍用低沉而又冰冷的声音说道,话语里面充满了警告的味道。
我听了一时间忍不住就要抬起头去质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刚抬头看清楚魏子衍的脸庞却听到他冷冷地说道:
“出来吧,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听了心里一惊,很想扭过头去看看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但一想到魏子衍那冰冷的命令又本能地乖乖呆在他的怀中。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我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特别的想法:魏子衍做事情都是有原因的,我只管相信他就好。
只是,他到底在叫谁出来呢?
“嘻嘻……”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突然传入我的耳朵,令我即使被魏子衍抱在怀中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那个假冒卢会长的声音却又是谁的声音?他果然还是在这里吗?
“不愧是魏总啊,什么都逃避不过你的眼睛!”那个让我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缓缓地说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不重要,你弄脏了我的桌子,光这一条就够你死上千百次的了!”魏子衍用如坠寒窟的声音回应道。
“哎呀,那完全是误会啊,我压根就没爬上去过呢,这你也是清楚的吧?”那人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我本来的确是想通过那个通风口的没错,但想想还是算了,这样出去多不光彩啊!”那个冒牌货大大咧咧地说道。
“哼,是吗,可惜那个通风口是由我亲手设计,最里面根本无法通过。”魏子衍顿了顿继续说道:
“虽然一般人都无法通过,里面只是死路一条,不过像你这种人渣化成灰倒是可以轻易通过的!”
魏子衍毫不留情地说道,用他最恶毒的话语将那个人攻击得体无完肤。
“是啊,在魏总面前我就是个人渣,你可是随随便便就能将任何女人抱在怀里,这我可做不到!”那人倒是无所谓地问道:“话说回来,她到底是谁啊?”
我一直在魏子衍的怀中默默倾听着这两人的对话。虽然对方看起来很有能耐,但在魏子衍的怀抱中我也安心不少。
这时候突然听到那个冒牌货向魏子衍问起我的身份,心里面不禁“咯噔”一跳。
魏子衍会怎么回答呢?对方又怎么会注意到我?
魏子衍冷哼一声,将抱紧我腰部的双手抽出一只,似乎是做了一个手势,然后用极其厌恶的声音对那个人说道:“将要死的人没有权利过问这些。”
“嘻嘻,别那么冷冰冰的嘛,虽然你可能不怕我,甚至想要将我五马分尸,但你可要清楚真正的卢会长还在我手中呢!”那个冒牌货毫不畏惧地回答道。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还不老实交代!”魏子衍突然用冰冷到极致的声音喝道。
“我刚刚就已经说了,没有谁派我来,我是自己来的。”那个人似乎对于魏子衍的气势毫不畏惧,一字一句地回答道。
“你是真的想死在这里吗?当我是泥捏的不成?”魏子衍的怒气明显已经达到了临界点,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