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爱好现在变得那么奇怪了吗?就那么喜欢让别人把你丢下车吗?”魏子衍冷冷地威胁道,令人反而觉得更加可怕了。
“你想要祸害我妹妹,那还不如把我杀了算了!”我注意到魏子衍的眼神变得很不对劲,心中害怕,但还是逼迫着自己说出这句话来。
“我怎么祸害你妹妹了?”魏子衍皱着眉头问道,语气虽然冰冷但还算正常。
“你还想狡辩吗?我之前就明明说了,不要接近许灿,可你派人去我家给她送吃的也就算了,竟然还给她你的照片?这不是就是想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吗?”
我感觉自己的怒火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也知道我妹妹的情况,她已经与世隔绝好几年了,懵懂无知,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喜欢你这个王八蛋哪点,但我是绝对不允许像你这样的人接近她的!”
我说着说着就将魏子衍冠上了“王八蛋”的名号,但自己却正在气头上,浑然不知。
我觉得自己生气是有绝对正当的理由的,要知道许灿之前为了弄清楚我与魏子衍的关系甚至不惜以死相逼,在我试图直接阻止她的时候还甚至和我翻脸。
许灿对魏子衍的思念竟然胜于我!这是令我无法忍受的,甚至有些嫉妒。所以现在得知魏子衍有试图进一步接近许灿的迹象之后,我的警惕心顿时提到了最高。
“许江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魏子衍的车速缓了下来,眼睛直视着前方,上面似乎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我对你妹妹想干什么,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但如果你敢在我面前胡说八道,我保证你绝对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魏子衍对我下了最后的通牒。
胡说八道?惨重的代价?
魏子衍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但也异常冰冷,在我听来威胁的味道更加浓重了。
果然是这样吗?魏子衍,这个可恶的男人,我算是看出来了,他就是想用他绝对的实力去慢慢折磨我,然后在他的威压之下我和妹妹都不得不成为他的奴隶。
究竟他为何要这么做,我想不起来,可能就是因为我最开始见他的时候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吧?
以这个男人有仇必报的性格,被女人无缘无故打一巴掌这样的事情肯定是无法忍受的吧?仔细想想,他也从来没有给我好脸色看过,永远都是那副冷冰冰的嘴脸。
我已经看厌了。
既然他并不想治疗我妹妹,又对她有非分之想,那我就没有必要再去哀求他些什么了,否则我真的愚蠢之极,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想到这里,我不再说话,将自己心中那一团怒火强行压抑下去,打算与魏子衍进入对峙状态,然后再想办法如何才能彻底摆脱魏子衍的纠缠。
虽然说要想办法,但我知道单靠自己的力量是绝对做不到的,我需要别人帮忙。可谁又能帮助我对抗魏子衍呢?我不禁有些犯难。
魏子衍见我突然之间陷入沉默,大概是以为我妥协了,脸色缓了缓,张了张嘴淡淡地说道:
“忘了告诉你了,我给你妹妹的那张我的照片并不是我亲自照给她,只不过是我叫他们从杂志上随便剪下来的,可以说根本就是人人都能看到的照片。”
魏子衍本来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自己对许灿根本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用心,目的也比较单纯,但当时正值气头上的我根本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意思。
在我听来,这根本就是在说:“我就算是随便给你妹妹一张照片,她也照样会对我死心塌地,你能奈我如何?”
这不但使我更加愤怒于魏子衍的冷漠无情,更惊讶于他竟然会当着我面炫耀他对我妹妹的绝对掌控所表现出来的无耻。
但我并没有立刻将自己的愤怒表现出来,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瞄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保持着自己的沉默。
我自认为自己已经完全将魏子衍看透彻了:他不但是个人格缺失的怪人,更是一个对自己的感情表达正确与否、会不会对他人造成伤害与否都无所谓的人。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混蛋。因为许灿的事情,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魏子衍当成我真正的敌人,一个无论如何都不能向他妥协的敌人。
魏子衍自然是注意到了我冷冰冰的眼神,这多少都让他有些不舒服。
平时即使我再怎么生气,在魏子衍的再三挑衅下都会忍不住反驳几句,但这次情况明显有些不同,无论魏子衍再怎么对我冷嘲热讽,我都依然保持着沉默。
魏子衍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面对我的沉默和刻意保持距离,他明显露出了更加不满的表情。若不是因为他还开着车,肯定就会把我扯过来好好质问一番。
我偷看一眼魏子衍那多次对我恶言相向后却徒劳无功的表情,心中竟然有些得意。你魏子衍不是很牛逼吗?我不理你看你怎么办?
但最终魏子衍还是忍不住了,在离我家还有一两个路口的时候还是狠狠地一踩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
我早就料到魏子衍会沉不住气,倒也没吃多大的惊,定了定神还是用冷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望向车窗外道:
“送到这里就行了,我会自己走回家的。”
我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谢谢你送我回家。”
我一边说着就要打开车门,却被魏子衍突然伸出一只大手按住了。
我心中一颤,有些害怕魏子衍会对我用强,但想了想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退缩,否则魏子衍就会把我狠狠地踩回一脚,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许江悠。”魏子衍那冰冷的嗓音缓缓地钻入我的耳朵,只听他说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对你妹妹感兴趣?”
我听了没回答,只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想要从魏子衍的手中挣脱开来。
“回答我!”魏子衍用充满着愠怒的语气喝问道。
“不凭什么。”我淡淡地回答道,心中已经死死地认定魏子衍就是欲行不轨,自己可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