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振东挠挠头:“我以为漂亮女孩子都会很快恢复。”
闻乐张大嘴,对闻喜挥手:“姐,你老公对我说甜言蜜语。”
闻喜也走过来蹲下:“不如让他为你安排新一轮约会。”
闻乐最吃不消这对夫妻同心同德的样子,就连他们养的金毛狗都来凑热闹,一式一样蹲到一起看着她,她哭笑不得地挥动双手。
“走开走开,我才不要姐夫安排,他的朋友都可以做我叔叔。”
袁振东伤心,拉着闻喜的手说:“乐乐嫌我老。”
还要闻喜安慰他:“我不嫌弃你。”
闻乐仰天长叹,立刻决定恢复社交生活,当晚就遇见李焕然。
李焕然汗津津地躺在闻乐身边,眼里仍有尚未褪尽的情欲。
他把嘴唇贴在闻乐脸颊上,低声笑:“真要多谢袁先生与袁太太。”
他呼出的热气让闻乐半边脸都是麻痒的,她轻哼着笑出来:“嗯,我替你转达。”
两人不再作声,闻乐翻个身,把后背贴在李焕然的胸口上,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和他重叠在一个位置上,此起彼伏地跳着。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都感到舒适,李焕然收拢手臂,让闻乐靠得更紧一些,然后闭上眼睛。
他听到闻乐叹气,她说:
“可是我有些担心他们俩。”
“担心什么?”
“他们至今没有孩子。”
李焕然想一想,因为对那对夫妻感觉实在好,难得没有冷嘲热讽,只说:“大概是不想让第三者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闻乐却喷笑出来,用力拍打他的手背。
“哪对恩爱夫妻不想要一个孩子!”
李焕然吃痛,大叫收回手:“闻乐你简直野蛮人。”
闻乐翻个身把手放在他的危险部位:“有胆再说一遍。”
李焕然正是年轻而敏感的时候,被她这样惺忪作态的一抓,立刻又有了反应,虽然还在叫,但声音已经变了样,深深吸口气,眼睛都半眯了起来。
闻乐好气又好笑:“你这个禽兽。”
他抓住她的手,让她十指再圈紧一点,低声喘息道:“正好配你这个野蛮人。”
等闻乐从李焕然那张宜家单人床上下来的时候,都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惊醒的,迷迷糊糊从包里翻出来要接,那头已经挂断了。
她打开看,三个未接电话,都是袁振东打来的。
闻乐愣一愣,第四个电话就打过来了,然后手机屏幕一闪,接着就是一片漆黑。
她的手机没电了。
闻乐叫了一声。
李焕然惊醒,迷迷瞪瞪坐起来:“怎么了?”
“手机,你的手机呢?我要打电话。”
李焕然头发凌乱眼神茫然地看着她,跟着重复了一遍:“手机?”
这个男人没有睡醒的时候等同于无知幼儿,闲来无事的时候还觉得可爱,真要派他用处了简直能要人命。闻乐干脆地闭上嘴,自力更生地开始翻找他的手机。
李焕然独居,三十多平方米的小一居,进门就是桌椅床,但真是乱。沙发上堆满了换下未洗的衣服,空啤酒罐四处可见,垃圾从墙角的纸篓里漫出来,几个开着口仍有残渣在里面的泡面桶滚落在地上,与吃空的比萨纸盒子挤在一起,墙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到处贴满了海报与照片。闻乐扑在沙发上将李焕然的外套裤子一顿翻,却哪里都找不到他的手机,她站起来环顾四周,突然一阵不敢相信。
这就是她在夜里觉得像天堂一样的地方?
幸好李焕然已经清醒了,坐起来一边套他的运动裤一边说:“我手机在摄像包里,不过也几天没充电了。”
闻乐找出来看,果然也没电了,幸好李焕然还有充电器,插上就能用了。她打电话给姐夫,袁振东立刻接了,语气很紧张:“谁?”
闻乐赶紧解释:“是我,乐乐。我手机没电了,姐夫你找我?”
袁振东如遇救星,立刻说:“乐乐,你姐在你那儿吗?”
“不在啊。”
“她不见了。”
闻乐匪夷所思:“你确定?”
“我出差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她手机都在桌上。”
“顺顺呢?”
“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