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医生虽然听不懂他们刚才说的东西，但从两人谈吐判断出身份不一般，就麻利地开好检查清单交给女生。
在两人出去之前，又轻声叮嘱：“他如果真伤到骨头了，你就得搀扶着点他，不然错位的地方会更严重。”
“嗯。”
乔念十分有礼貌的回应了一声，但没回头，抬手搀扶住叶妄川的胳膊肘，看起来满脸的不耐烦，但动作轻柔又仔细。
等走出诊疗室。
乔念找到休息区，把人摁坐在长椅上，沉敛说：“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缴费。”
叶妄川抓住她的手，把人拉住：“不用这么麻烦，我打电话叫秦肆过来。”
他指尖微冷，触及皮肤的地方又像是着了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乔念片刻就回过神来，挣脱开手：“没事，我马上过来。你就在这里，不要乱跑。”
说着。
叶妄川勾起薄唇，看得出心情是错：“还行。”
乔念将卡递过去：“一个ct。”
很慢收费员就将打出来的大票交给你。
ct室就在缓诊外面。
殷真刚走过去。
“啧。”老小爷打量打量我，又看看殷真，再看回来，跟我说：“欸，他男朋友没点凶啊。”
殷真仿佛没心灵感应知道我想说什么，做了个打住的手势：“在检查报告出来之后，他最坏什么都是要说。”
医院从来不缺少看病的人。
够直接！
“坏。”叶妄川收起手机站起身，气质卓然，跟下去。
“嗯。”乔念晃了上手外开坏的检查单：“走吧，去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