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毓马上问她：“怎么样？”
乔念放下杯子，毫不隐瞒地评价：“很一般。”
风毓作为第一研究所的院长，在独立洲也是一方大佬，平时都是别人捧着他。
他鲜少听到这么真实的评价。
整个人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时。
风毓不由得哈哈大笑，显然心情很好。
他捧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自己试了试，才喝了一口，他就拧起眉头，咂舌：“果然…泡的有点失败！”
乔念不置可否，转动手中的茶杯，淡淡的说：“我也喝不来茶，对我来说，只要能解渴就行。”
风毓此刻放下手里的茶杯，望向她，一双浸染岁月沉淀下的眼睛印出女生的倒影。
他身形瘦削，但看起来十分和蔼可亲：“sun，你之前不是说不一定有空出来，今天怎么有时间了？”
乔念下午回他消息，跟他说晚上会有空，问他的时间时，风毓都惊了一下。
他后面查了下发现她今天应该是进8级实验室的第一天，就更惊讶乔念为什么会有空出来见面。
“遇到点事儿。”她没有过多的解释，言简意赅的，又抬眸看向面前的老人，欲言又止：“观砚她…没见过你？”
风毓就忍不住笑：“我之前跟她见过一面，她没跟你说过我的年纪？”
“她没说起过，估计是忘了。”乔念手撑着脑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双漂亮的黑眸垂下，有些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