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爷子和叶蓝到现在还不清楚叶妄川的身份，她目测老爷子可能猜到一丁点，但叶姨…估计还神马都不知道。
乔念将椅子放回去，就听到手机那头传出的低声笑：“算了，我吃软饭吃的挺习惯的。”
“毕竟…软饭养胃！”
乔念提包的动作一顿，眼皮子跳了跳。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手机那头的叶妄川又问道：“对了，叶珊请你吃饭的事……”
“不去。”乔念将单肩包挎在肩膀上面，顺手在门口的登记本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蓝色钢笔字龙飞凤舞，肆意不羁，和她本身的性格很像，都是一看就有本人那张扬不羁的味道。
乔念签上自己名字以后，顺手将笔还回去，另外一只手还拿着手机跟叶妄川打电话，径直朝外面走去。
“我要回去查个东西。”
她一路往外走，碰到的第一研究所的人都偷偷看她。
乔念也不在意，垂下眼帘，想了想，又补充道：“你替我跟爷爷说一声吧，就说我最近忙。”
……
第一研究所外面一辆停在马路的越野车上，男人打开车窗将手肘搭在边上，眼底都是杂糅的细碎柔光，声音温柔：“他就在我旁边。你等下出来就可以看到他了。”
叶老爷子本来在副驾驶座上竖起耳朵偷听，突然被叶妄川点名，老脸微红，一本正经的坐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