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霁，被真的以为我不敢动你。”赫连烨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的情绪。
玉霁闻言眼睛眯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赫连烨，忽而冷笑，“是，你就是不敢动我。你承受不起代价，就算那只是一个誓言而已，你也不敢尝试。”
玉霁话落，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冷硬。
最后是玉霁哼了一声率先离去。
赫连烨双手握拳，整个手臂青筋遍布。可以看出来，他用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了心中的怒火。
“主子。”飞羽来的时候，就看到如此的赫连烨，脸上不断变化，眼中满是担忧。
赫连烨松开紧握的拳头，看向飞羽，“事情都处理好了？”
“……是，主子，您刚刚……”飞羽说到一半，看到赫连烨的脸上以后，就不再问下去了。安静的待在一旁，看向前方的阵法。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烨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哑，“飞羽，你说明明是不再存在的人，为何有那么多人护着他？”
“主子……”飞羽皱了皱眉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赫连烨的脸上看到如此神色了，心中止不住担忧。
他一直知道，主子心中一直有一个伤口，任何人都无法触碰，从他今天的话里面，在联想往事，他大概猜测出来了一些。
“算了，不用回答了，我不是一无所有不是吗？”赫连烨抬头看向阵法里面的那小小的身影，眼中透着几分暖意。
飞羽沿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知道他在说谁，沉默了一会儿，而后点了点头，“主子，你当然不是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