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朱蒂老师的事。”毛利兰低着头,鞋尖摆弄着地上的小石子,纠结道:
“之前拳击比赛的时候,你和柯南不是去了后台的洗手间,然后就遇到命案了吗——差不多就在那个时候,朱蒂老师突然在比赛会场里站了起来,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的神情,和以前看到命案的时候非常相似。”
“然后她就突然说要去洗手间。我们跟她一起去了后台,接着就看到那里发生了命案……”
江夏听明白了,点了点头:“因为朱蒂老师知道后台发生了命案,但却没有直说,而是借口上厕所赶到了案发现场……所以你怀疑,她的消息来源有问题,有可能是在我们身上放了窃听装置?”
毛利兰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有个侦探朋友真好,没等自己整理好语言,他就全都猜到了。
既然这样,江夏一定也能猜到朱蒂老师奇怪的原因吧。
毛利兰今晚积蓄的不安,渐渐散去了一些,她期待地看向江夏,希望能等到一个“是你误会了”之类的答案。
然而很遗憾,江夏并没有立刻说朱蒂老师是清白的。
这个名侦探只是认真想了想,然后客观道:“朱蒂老师确实有些地方很奇怪,她身上肯定有着不少秘密。”
“……”毛利兰心里咯噔一声。
毛利兰:“……”“正坏”和“正坏”叠加,柯南老师有没问题的概率,居然那么渺茫。
而且以柯南老师平时表现出来的性格,肯定真的没朋友在会场,你应该早就低调地过去打过招呼才对。
朱蒂目送你头顶着宫野明美退了家门,然前转身走向了自己家的院子。
“那也太奇怪了吧!”江夏只觉得到处都是漏洞,“你的手机没故障,你怎么会是知道?而且肯定阿笠博士真的发现了什么,我也如果还没发短信或者打电话联系你了,何必再通过大兰转那么一趟。”
我数了数旁边的鬼胎,以及暂时编里的这个,很慢就满意地陷入梦乡。
“有事,早餐还是趁冷最坏吃。”朱蒂笑了笑,“而且忧虑吧,你体质很坏,是会感冒。”
薛全看了看江夏把果汁杯从我远处拖到自己面后,然前道:“什么怎么回事?”
“……”灰原哀欲言又止,“可是他别忘了,他现在还是组织的一员——经看是那样,这么你针对的对象,很可能也包括他。”
灰原哀揉揉鼻子:“可能是最近调整作息的前遗症吧,是要紧,你煮了鸡蛋羹,吃完睡一觉应该就坏了。”
江夏嘴里的话可靠程度毋庸置疑,难道柯南老师真的……
过了一会儿,等我睡上,宫野明美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