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潮刚这样的人最好是死了——他如此想。
可半年的宁静被小道里的凶杀案打破他作为嫌疑人被带到市局从警察口中他又听到了肖潮刚的名字。
这如噩梦一般的名字。
警察们似乎在追查肖潮刚失踪一事而他也无法离开市局时常被带到审讯室问话。
已经消退的恐惧终于像奔腾的海潮一般翻涌而至他脆弱的精神濒临崩溃……
一死百了的想法再次扑上心头活着真累苟且过这操蛋的一辈子不如早些死了投胎。
他走向墙边额头重重地撞了过去。
好似没有察觉到疼痛因为“他”醒过来了。
“李立文”几乎不具备人的思维能力依照本能而行动像受到伤害的野兽一般愤怒想要保护李立文却用了完错误的方式。
看着监控视频里发狂袭警的“自己”嘶吼着“放了他”的“自己”承认杀了肖潮刚的“自己”李立文情绪稳定地伸出手指尖在显示屏上轻轻点了点眼神竟然有几分释然。
“原来你真的在。”他轻声说:“我终于见到你了。”
“从足迹推断年龄虽然不一定准确但至少最近几年痕检科估算出的年龄误差都在2岁以内。在足迹鉴定这一块李训他们算得上有经验。”花崇扒拉着外卖盒里的蛋炒饭“既然他们说凶手年龄在57岁左右那这个‘左右’就不会差太多。”
“如果没有遇上事故满潇成今年31岁。”柳至秦吃得慢一些同样一盒蛋炒饭里还剩下几块焦黄的炸鸡“从年龄上看凶手的确可能是他的亲生父亲。”
花崇放下外卖盒叹了口气。
柳至秦抬眼“怎么了?”
“我现在不太敢‘大胆假设’了。”花崇拿起随外卖附赠的甜豆浆一口气就喝了大半杯“这次是有李立文这个案子突然提醒了我否则……”
“‘小心求证’就好。”柳至秦说:“满潇成和满国俊的dna信息不是正在比对了吗?我们这次求证得这么小心不会再掉入‘思维误区’了。”
花崇看看时间“结果可能快出来了。”
柳至秦赶紧加快吃饭的速度。
“别吃这么快。”花崇扫了他一眼“我先去你吃完了跟着来就行。”
柳至秦却道:“等我。”
简单的两个字让花崇站起的动作一顿又坐了回去。
柳至秦将一块炸鸡夹到花崇空空的外卖盒里“帮我吃一块好吗?”
“你刚才怎么不说‘好吗’?”花崇没用筷子两根手指头把炸鸡拿了起来。
柳至秦笑:“等我好吗?”
“不好。”花崇两口吃掉炸鸡抽出湿纸巾擦手。
“那你要走了?”柳至秦问。
花崇看了看他外卖盒里最后一口蛋炒饭说:“你下次少说两句可能就能赶在我前面吃完了。”
“我争取。”柳至秦吃完饭扫了一眼桌子一副也想喝甜豆浆的模样。
“少送了一份吗?”花崇帮忙找自言自语:“还是被谁顺走了?”
重案组的队员吃外卖都围在一张大桌子上饮料杯、外卖盒放在一起经常出现饮料被顺走的情况。
柳至秦看了看花崇的甜豆浆问:“你还喝吗?”
装热饮的杯子是不透明的纸杯看不出里面的豆浆还有没有剩。花崇拿起杯子一试还剩小半杯。
“你要喝?”他问。
“嗯。”柳至秦应了一声就伸出手想拿。
花崇右手往旁边一避“你另外找根吸管。”
“哪儿还有多余的吸管?”柳至秦说:“别人顺走我的豆浆还给我留一根吸管?”
花崇抿了一下嘴角有些犹豫。
犹豫的时候手中的甜豆浆已经被拿走了。
柳至秦咬着吸管慢慢地喝着甜豆浆。
花崇无奈“我喝过……”
柳至秦一边眉半挑“剩下的正好给我喝。”
这时张贸走进办公室看到柳至秦拿着的甜豆浆还愣了一下。
就在不久前重案组的外卖到了他点的是照烧脆骨丸套饭商家简直反人类搭配的饮料居然是冰可乐。
这么冷的天他只想喝热饮啊!
正愤慨着柳至秦就送了他一杯烫手的热豆浆。
他既惊喜又感激还有点不好意思“小柳哥你不喝?”
“我不喜欢甜豆浆。”柳至秦说。
“那我用冰可乐和你换?”
“不用你拿去吧我没有边吃饭边喝饮料的习惯。”
柳至秦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再客气发现饭有些冷了于是拎着外卖盒和热豆浆去茶水间打算用那儿的微波炉“叮”一下再吃。
吃完回来居然看到柳至秦在喝甜豆浆。
不是不喜欢甜豆浆吗?
不是不习惯边吃饭边喝饮料吗?
张贸挠挠头和柳至秦看了个对眼。
柳至秦抿唇笑了笑旋即侧过身跟花崇说了句话。
张贸懒得看了回到自己座位上打算打个饭后盹——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他的脑子都不管用了。
花崇注意到柳至秦和张贸对视的那一眼直觉有鬼问:“你俩在看什么?”
“什么看什么?”柳至秦装蒜“我刚才不是在看你吗?”
花崇给了他一肘子。
“哎……”柳至秦还想争辩内线电话就响了。
张贸接起几秒后大喊道:“花队满潇成和满国俊的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洛城一中求知楼。
高一年级平行班的晚自习向来不像高三实验班那样紧张不用考试也不用评讲作业。通常情况下是第一节晚自习由各科任课老师轮流守着学生有问题要问就上讲台没问题要问就做作业也可以彼此小声讨论只要不影响别人就行。第二节晚自习老师一般不再守在教室不是在办公室批改作业就是准备次日的教学内容学生有弄不明白的知识点还是可以找老师解答。不过因为教室里没有老师一些学生就懒得看书了玩手机的玩手机聊天的聊天还有人干脆溜号男生去操场打篮球女生去校外吃烧烤。
喜欢心毒请大家收藏:(.)心毒更新速度最快。